似虎。
他的行为准则向来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南颜作为傅陵西的身边人,有她相助,吃下沄城,事半功倍。
“我先考虑一下,过几天再给你答复。”
南颜没有贸然答应,事关重大,她得先跟傅陵西商量商量。
阎景州笑了,“难道颜颜认为自己还有别的选择?”
“我相信,一位绅士不会对心上人步步紧逼。”
南颜勾着唇角笑容妩媚,一个会偷情的坏女人,哪能这么轻而易举就被人拿捏。
阎景州眸光微滞,耸耸肩,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南颜把手里一口未喝的酒杯放到护栏上,压了压帽檐,转身,毫不拖泥带水的离开。
阎景州看着对方消失在混乱人群中,将杯子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他承认,南颜比自己以往的任何一个猎物都要漂亮,和诱人。
……
南颜不急不缓回到地下停车场,径直走向安静停在角落里的白色捷豹,拉开车门坐进去。
她没急着启动车子,而是侧着身体,看向旁边神色不明的男人。
“我和阎景州说太久话,你不高兴了?”
毕竟黑化值总不会无缘无故上升吧。
“有一点,我是真的很讨厌那个人。”
易言大方承认,脸上一闪而过阴霾后,转瞬间便恢复了平常的温柔乖巧。
“他和你说什么了?”
“阎景州用咱们两个的事情做把柄,威胁我帮他对付傅陵西,你这个哥哥,野心很大。”
南颜如实道出阎景州的目的,神色里哪有半点慌乱。
这个把柄对于别的人来说或许是致命的,可他没有算准,自己与傅陵西之间过于纯粹的金钱关系。
而且也不是所有的人都会对荣华富贵热衷。
“论野心,他确实是阎家人里的佼佼者。”
易言扯着嘴角冷笑,车子里安静了几秒钟,他状似不经意的询问,“只有这些吗?”
“不然呢。”
南颜
歪着头反问,除了这个,她和阎景州之间貌似根本没什么好聊的。
易言抿抿唇,他倾身抱住南颜,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自言自语似的呢喃。
“你一定不会再离开我的对吧?”
南颜看易言很没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