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没有安全感……
短暂的耳鬓厮磨后,易言从南颜身上起来,以一种委屈加谴责的眼神看着她。
“阿颜,你坚持要做公证,是因为内心深处觉得和我无法长久,所以提前为以后离婚做准备吗?”
“怎么可能,除了你,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会嫁给别人,你就是我这辈子唯一的丈夫。”
南颜想也不想的反驳,当她看到易言得意的笑脸,就知道自己被他给绕进去了。
“既然不会离婚,那公证做不做都无所谓,咱们两个明天就去领证。”
易言把南颜拉起来,让她骑在自己腿上,然后神神秘秘的说了句闭上眼睛。
南颜乖乖垂下浓而密的长睫。
她听见窸窣声,不多会儿就感觉到锁骨中间贴上一片冰凉。
易言为南颜戴好项链,指腹在接口的地方摩挲了几下,弯着眼睛看她,纯粹干净的眼眸璨若星河。
“迟到的重逢礼物,喜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