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灵活手指很快就解开了所有纽扣。
当女人精致的锁骨闯入视线,他的眼睛里很明显染上了欲。
但易言并没有趁机对南颜做坏事,只是往浴缸里放满热水,然后去储物柜拿未拆封的牙刷。
湿湿的水汽在密闭空间里蔓延开,冰凉瓷砖攀上一粒又一粒晶莹剔透的水珠,最后汇聚成串,蜿蜒而下。
沐浴露的香气盖住了难闻酒味,也将二人笼罩其中。
南颜刚开始还有点小羞涩,不过在里里外外都被易言清洗过一遍后,她也就坦然自若了。
洗个澡而已,这有什么。
他们以前又不是没玩过浴室play。
而且干干净净睡觉,确实比浑身酒气舒服得多。
……
翌日清晨,南颜一个人在客房的床上睁开双眼。
她伸了个懒腰,坐起来,看见自己的衣服在阳台外飘着。
不止旗袍,还包括内衣内裤。
如果是情侣之间,这样亲密自然没什么,可按照两人现在的关系,那就太不应该了。
穿戴整齐出去,南颜看见易言正在厨房里做早餐。
她走近,抱着手臂倚在门框上。
易言听见脚步声,没有回头,语调自然且熟稔。
“醒了。”
南颜嗯了声,“你给我换的衣服?”
“这里难道还有第三个人?”
易言笑着承认,他把烤好的面包从吐司机里拿出来,热腾腾的麦香顿时又浓郁了几分。
“你不是知道我快结婚了吗,再这样,不合适吧。”
南颜故意没告诉易言自己是假结婚,想看他的反应。
“首先,我并没有趁人之危。”
易言垂着眼睫,拿起一片洗干净的生菜,放在面包上,态度始终云淡风轻。
“其次,无论你结婚与否,在我眼里都没有任何区别,你是
独立的个体,不会因为贴上某人的标签就变成了谁谁的所有物。”
他看向南颜,眼睛里溢出温柔,“阿颜,我明明有机会将你占为己有,却选择了克制,不是因为顾忌什么道德枷锁,而是仅仅希望,你在心甘情愿的情况下与我发生关系罢了。”
易言说这话时,脸上没有半分觊觎别人女朋友的羞愧,甚至还坦然得理直气壮,丝毫不觉得自己哪里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