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奕哪里肯走,拉着南颜不撒手,再加上花花放开了嗓门哭,场面愈发混乱。
弗兰克看见有个陌生男人纠缠南颜,脸色大变,快步上前,把没有防备的容奕拽了个踉跄。
“你这个异国来的下三滥,竟然欺负到南头上,跟我去警署!”
“你他妈谁啊,放开老子!”
容奕俊脸黢黑,他看向南颜,就见对方心疼的哄着女儿,看都不看他一眼。
“我是南的骑士,谁都不可以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欺负她!”
弗兰克掷地有声,把容奕往花店外面推搡。
“骑士?呵,老子是南颜孩子她爸,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管我们俩的事。”
容奕说着跟弗兰克动起手,他打架向来凶悍,即使这几年心思都放在别处,也绝非弗兰克能敌得过。
南颜本着演戏演全套的心思,默默拨打了报警电话。
没过几分钟,警车乌拉乌拉赶到。
任凭容奕说破天,南颜一句不认识,警察就强行把他押上了警车。
“真是个疯子!”
弗兰克摸着自己被打疼的嘴直吸气,没忘记向南颜邀功。
“南,幸好我来得及时,不然你今天绝对会有大麻烦,如果他以后还敢来,你一定要告诉我。”
“无论如何,今天谢谢你。”
南颜客套的道谢,只给弗兰克拿来化淤的药物,始终没有松口答应约会。
她早就明明白白拒绝对方的追求了,无奈这人就跟个狗皮膏药似的,整天以骑士自居。
赶走弗兰克后,南颜关上店门,抱着女儿回家。
花花鼻头染着红,看起来蔫蔫的。
“麻麻,那个人是巴巴吗?”
南颜没有否认,温柔道:“你希望他是吗?”
“不要,他凶麻麻,我不要他当巴巴。”
花花噘高了嘴。
她是很想要巴巴啦,可是那个人如果对麻麻不好的话,她就不想要。
南颜止不住笑,用脸颊蹭了蹭花花的额头。
团子秉承着好学生的思想,不懂就问:
南颜不紧不慢的为团子解答。
诈死一事,容奕心里不可能没有疙瘩,纵然说上千句万句,也没有让他愧疚来得有用。
团子连连点头,小爪子握着笔在本本上写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