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虎皮大衣一上身,像极了那占山为王的土匪头子。
“我闺女眼光就是好,这皮毛,暖和!”
南雁飞美滋滋的拍着大衣显摆,感叹自己此生最大的幸事,就是娶了公主,生下乖巧懂事的好女儿。
只要颜颜平安顺遂,他此生再无所求。
“给爹爹准备的,当然要最用心。”
南颜眼儿弯弯,她给南雁飞整理好衣领,想起院子里被丢下的雪人,指挥他跟陆怀奕去给自己的童心完工。
两个大男人愿意宠着南颜,撸起袖子给她堆了个足足两米高的雪人,期间免不了追逐笑闹。
夜幕悄然降临。
调皮的灯光从窗缝偷溜出去,为窗外的红梅点缀上耀目光彩。
南颜洗完澡带着一身湿气上床,抱住小火炉似的陆怀奕,头枕在他肩上,满足的舒了口气。
“好暖,有你在,我都不需要用汤婆子暖脚了。”
“原来你盼我回来,是想让我给你当暖床小厮。”
陆怀奕揽着南颜的纤腰调侃,两人数月不见,非但不生疏,反倒多了小别胜新婚的腻歪。
“也就只有你能暖,换作旁的人,我还嫌臭呢。”
南颜轻哼,小动物般嗅闻枕边人身上令人心安的木脂清香,眉眼娇俏灵动。
她看着陆怀奕俊美无俦的面容,瞳光微晃,柔若无骨的手指溜进男人衣内,自下而上慢慢摸索。
陆怀奕身体绷紧,生怕自己守不住这孝,动也不敢动,哑声求饶。
“阿颜,别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