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乔不至于坐如针毡,却也感到十分尴尬。
尤其是刚经过林晓容那么一闹,她现在一点都不想见到盛南时了。
可当他真正坐在自己身边,心里密密麻麻的填充满了气泡一样,气泡破碎一个,耳膜里声音一响,她就下意识把关注放在对方身上一次。
宴会上再次热闹起来,张导知趣的只跑过来敬了一次酒。
酒过半旬,安若乔身体也暖了起来。
她体质偏寒,每年冬天都跟个冰娃娃一样,在家里时也总要盛南时抱着。
现在虽然是临近夏天,但夜风一吹也有几分凉意,她穿的连衣裙还是有些单薄了。
盛南时仔细得看她一眼,给她递过去一件外套:“你身体不好,少喝点酒。”
安若乔望了一眼那件大衣,刚才的画面又浮现在记忆里,她伸手捏住,想冷冷的拿开,想了想,还是披上了。
她从离婚开始,就再也不要为别人想太多了。
觉得冷了,就照样披上衣服,只是不再像原来一样,把一切都记在心上。
“南时哥,你怎么又让她坐你身边了!”
远处,林晓容换了身衣服走了过来。
只是妆容没有最开始那样精致了,似乎是借用的谁的化妆品随意一画,她皮肤大约本身有点黑,没有了层层繁琐的精修妆容,整个人顿时暗了一格。
“若乔姐,你已经和南时哥离婚了,怎么还总是巴着他啊?”
见林晓容呼呼的跑过来,安若乔顿时想起了她一身的粪水也不知洗没洗干净,下意识就开始往后退。
在外人眼中,大家还以为她是害怕林晓容。
盛南时抵住安若乔的后背,几步算是半搂她在怀里了。
他眉头紧了紧:“你怎么还没走?”
林晓容娇气的说:“我爸说咱们两家毕竟是姻亲,你离婚了让我来多陪陪你。”
盛南时不为所动,冷冷地说:“姻不姻亲,和你有关系?别在这里胡闹了!”
全场安静。
离这边稍近一点的桌上,到处都窃窃私语起来。
“盛总离婚了?”
“看他和那位安老师坐在一起,还以为感情很好呢,见安老师冷了,盛总还给她披衣服……”
“林晓容呼呼跑过来干啥,她是盛总离婚之后交的女朋友?现在看见盛总又和前妻坐在一起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