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像在这个森冷过头的会客厅待:
“今日天色已经很晚了,请各位来宾先前往自己的房间住下,好好休息一晚,明日再准备歌剧表演的具体事宜。”
“你们的房间都被葛娜夫人安排在了二楼,请随我来。”
从楼梯螺旋走上去,二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漆黑暗沉的长廊,管家手上的烛光来到这里,就像是被吞没了一般,丝毫都照不进去。
尤荣伊抬眸望去,仿佛有什么诡异的东西住在从这个黑窟窿似的走廊深处,凝视着前来的客人,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走上二楼的几个人连呼吸声都放轻了,脚步踩得每一下都格外小心。
走廊的左右两边的墙壁一人高处,有固定烛台,依旧是银质座底,边缘鎏金,可以看得出来邀请他们前来的葛娜·艾丽丝夫人明显身家不菲,连这种固定烛台选的都是贵金属质地。
一个财力如此雄厚的庄园女主人,到现在为止,整个庄园尤荣伊居然只发现了老管家一个仆人,这显然是不合常理的。
管家将手中的烛台伸了过去,火光颤颤,点燃了墙壁两边的固定烛台。
尤荣伊余光不动声色地一扫,他看到那位管家映着烛光的脸,这位老管家嘴唇颤抖,呼吸急促,点亮烛台的手甚至微微有些发抖。
“滋滋。”
烛芯一跳,燃了起来,走廊里终于有些微的光亮,让人无法呼吸的压迫感稍稍散去,苗雨竹刚想长出一口气,抬头看到面前的一幕,眼角一跳,头皮都炸开了!
只见走廊的两边,齐齐整整地挂满了半人高的画像,这些画像一步挂有一副,全是逼真的临摹人物像油画,画像里的人男女老少都有,都庄严地双手交叠在身前,穿着有些浮夸的华丽服饰,脸上画着歌剧团夸张的表演妆容,满脸苍白的粉和脸颊鲜艳的红,神色是一种堪称狰狞僵硬的微笑,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某个角度。
每一幅画像下面标注了画像上的人从出生到死亡的年限,这些犹如遗照的油画像此刻正在寂然昏暗的烛火灯光下,幽幽地望着尤荣伊一行人。
“……这,这些是什么画像?”苗雨竹抖着嗓子问,差点咬到了舌头。
管家沉默良久,他才偏过头,用一种诡异的目光望着他们,语调轻而优雅,只是嗓音是和这个腔调是一种完全匹配不上,甚至堪称难听的嘶哑:
“这些都是夫人喜欢的歌剧团成员,以前常常来夫人的庄园里表演,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