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待,若是教主盛怒之下要杀了你,你当如何?”
常人听到这种问题,要么是惊吓要么是立即给自己想退路,但青越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变化,只是淡淡地说:“杀便杀了,反正陈连城已被我所杀,就算杀了我他也回不来。”
听到他毫不犹豫的回答,叶蓁蓁感到有些头疼,“你就没想过脱身么?凭你的功夫,只要你不到处惹事招摇,完全可以躲开红莲教的眼线,任凭你逍遥。”
青越疑惑,“我为何要躲?我又没有做错,若是教主认为我错了,那便是我错了,他要罚便罚。”
叶蓁蓁深吸一口气,算了,她就不该和这个直肠子的人说这些。
想当初要不是她暗中护着青越,就凭这小子一根筋的思维,怕是早就死了训练营里。
叶蓁蓁摇摇头,放弃了暗暗游说青越脱离红莲教的可能性。
“你睡觉吧,我出去了,明日我会带你去观礼。”青越端着药碗站起身,又给叶蓁蓁掖了掖被角,随后放下帘帐出了房间。
叶蓁蓁听着房门关上灯声音,她屋内的蜡烛被吹熄,房间陷入了黑暗。
她知道青越就住在自己隔壁,一旦她这边有什么动静,青越是第一个察觉到的。
而且叶蓁蓁心里有自己的计划,也没想着要在这个时候逃走。
不就是观礼么,她观就是了,又能如何?
抱着这种念头,在药物的催动下,叶蓁蓁很快陷入了沉睡。
大雍历长乐二年冬月廿九,天子胞弟、当朝康王楚慎成婚日,一大早,百姓们就冒着寒冷纷纷爬起了床,走到大街上伸长脖子看地上的红毯和两边挂着的红绸。
这些东西都是昨日连夜派人布置的,事实上包括这位康王妃,也不过才赐给康王两日而已。
从天子下达赐婚旨意到布置婚礼再到今日完婚,满打满算不过三日时间,这可以说是有史以来最快成婚的一位王爷。
但奇异的是无论是赐婚的天子本人,还是被指婚的丞相府,都丝毫没有异议。
是的,此次要嫁给楚慎做康王妃的女子正是丞相府上的小姐,在王都也颇有美名,据说是温文典雅,才华横溢,还是一位难得一见的大美人。
当然,百姓们是没有机会见到丞相之女的,他们只是听人说过,但料想毕竟是嫁给当今天子的亲弟弟,人自然不会差到哪儿去。
因着是大喜之日,又缝寒冬腊月,确定了婚礼日子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