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用刑都一样。
只不过若是能借机从叶蓁蓁嘴里得到一些被红莲教洗脑的名单自然最好,但山羊胡看了眼左边的墙壁,到底还是压住了那份心思。
“在今年年初,你利用青阳郡主的生日宴会故意接近康王,是否是想要借康王做些什么?”山羊胡重新坐下来,摆出一副威严的样子。
寻常人要是对上这么一张脸,多半会心底发虚,但叶蓁蓁已经看穿了他的本相,心中自然无惧。
至于山羊胡这个问题,显然只会有一个答案。
“大人既然知道,又何必问出来浪费时间。”叶蓁蓁语气讥讽。
山羊胡气得胡子抖了抖,“说!你到底利用康王殿下做了些什么?”
“这个问题,你恐怕得去问康王了。”
叶蓁蓁什么都没让楚慎做,但显然以她的身份就算实话实说也根本不会有人相信,倒不如直接让他们去找楚慎。
反正只要没有证据,就算这些人疑心什么,以楚慎的身份他们也不敢如何。
早在自己被抓起来的时候,叶蓁蓁就猜到以陈世子的谋算,定然会栽赃楚慎,质疑楚慎已经被她洗脑,所以现在多一份质疑少一份质疑并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坐在上面的人是相信楚慎还是相信那些谣言,想到此处,叶蓁蓁不着痕迹地扫了眼左边的墙壁。
问话进行了这么久,那边一直没有多久,皇帝倒是很沉得住气。
山羊胡盯着叶蓁蓁看了会儿,忽然说了个与审问牛头不对马嘴的事情。
“陛下已经为康王赐婚,将择吉日举办婚礼,你难道以为自己勾引了康王,就可以肆无忌惮么?”山羊胡说,眼底带着轻蔑和嘲讽。
他认为叶蓁蓁的态度,多半是仗着自己曾和康王在一起过,以为康王会救她,才会这么淡定。
而康王成婚的消息,对叶蓁蓁来说一定会是个打击。
因此说完这个消息后,山羊胡就迫不及待地看着叶蓁蓁,想要从她脸上看到震惊和恐惧。
然而叶蓁蓁从头到尾只是眉毛诧异地挑了挑,的确是有些惊讶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但除此以外就没有多余的情绪了,甚至连愤怒和悲伤都没有,就仿佛传闻中她和康王的感情像假的似的。
不然任何一个人听到这种消息,不都应该手足无措么?
“你不害怕?”山羊胡皱起了眉头,一双眼睛反复打量叶蓁蓁,像是要将她这个人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