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伯还知道王法?”飞虎淡淡地说。
平阳伯脸色一僵,咬着牙齿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本伯自然知道!”
“既然知道,那就退一边去,别在这里瞎嚷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县令呢。”飞虎轻嗤道。
叶蓁蓁伸出大拇指,暗暗朝飞虎竖起来。
飞虎看到她的小动作,虽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直觉是在夸自己,眉毛得意地扬了扬。
拿飞虎没办法,平阳伯再次将火气撒到叶蓁蓁身上。
“你个刁妇,对着我儿的尸体动手动脚,就算张大人不管你,本伯也必要你付出代价!”
叶蓁蓁拿眼尾扫了下他,淡淡一声:“哦。”
她抬头看向嘴巴还未闭上的张县令,问:“张大人,需要听听我的验尸结果吗?”
张县令眼睛瞪了瞪,似乎想要申斥她两句,但看着叶蓁蓁一脸认真毫无玩笑的表情,到底是忍住了。
重重在椅子上坐下,张县令同样憋着一口气,语气不大好地说:“讲!本堂倒要听听你能说出个什么一二三四五,你若说不出来,本堂定不会轻饶了你!”
叶蓁蓁没把这话放心上,直接说自己的结论:“这位平阳伯公子凶前的确被刺过一刀,根据创口形状来看,也确实符合眼前这把凶器。”
刚刚验尸过的仵作在旁边发出一声轻哼,这都是他刚刚验出来的,叶蓁蓁这话在他看来分明是拾人牙慧,他很是瞧不上。
张县令没说话,只是脸色越来越严肃,似乎随时做好了要惩治叶蓁蓁的准备,连平阳伯黄文勇也是在一旁虎视眈眈地盯着她。
门口的百姓们原本还在惊叹叶蓁蓁一个女子胆子竟那么大,此刻听到她和先前仵作别无二致的话,不少人都发出嘘声。
“我还当她真有两把刷子呢,没想到不过是把别人的话重复了一遍。”
“谁说不是呢,比起她继续重复仵作的话,我倒是更想看看县令大人要怎么惩治她。”
“呵呵,所以说女人就该老实点,跑出来招什么风头嘛,连脸都不要了。”
那人刚嘲讽完,膝盖忽然一痛,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地上跪去。
旁边的百姓吓了跳,埋怨他两句又继续看热闹了,那人想起身却感觉自己腿很是无力,正想叫旁边的人扶自己一把,公堂里忽然又传来叶蓁蓁的声音,所有人都够着脖子往里面看,压根没人关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