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公堂里一干人也同样发出这个疑问。
“你是谁?”平阳伯盯着飞虎,眯了眯眼睛,眼底闪过警惕。
飞虎双手负在身后,不慌不忙地跨入县衙。
走进公堂之后,他从腰间掏出一块金色的牌子,朗声说:“四品羽林卫中郎将纪飞虎,我刚刚在外旁听多时,若非你说这汤县乃是你一小小伯爷的地盘,本将军未必会现身。”
平阳伯这个伯爷是蒙祖上的荫,到了他这一代,已经没什么实权,不过是仗着盘踞汤县多年,作威作福习惯罢了,真到了飞虎这种有实权的人面前,也还是得低头。
平阳伯脸紧绷着,万没想到看热闹的人群中居然还有这么个人物。
一瞬的恼怒过后他又恢复了冷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摆手说:“本伯刚刚只是开个玩笑罢了,将军可莫当真了,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一个小小伯爷,岂敢将汤县据为己有?”
“是吗?本将军看你倒是敢得很!”飞虎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