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不提,但是谭江淮却什么都知道,他没回来时,那些在背后说闲话的事情,他就已经知道了,他不打女人,但不代表他不会找那些男人的麻烦。
两人聊着聊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滚到了一起,摸着他身上新长出来的粉肉,她不由问道:“疼吗?”
谭江淮拉过她的手道:“早没感觉了”
丁楠面无表情的看了看他,抽出手来,在他伤处使劲按了下去,很快他的脸上就繃不住了,轻“呲”一声,俊美的五官有些扭曲。
丁楠淡定的停手,甚至拿起谭江淮的衣服擦了擦手,这样的丁楠像是个刚下手术台的冷血屠夫。
“呵”,丁楠冷蔑一瞟,抱着枕头和被子离他远了些。
“真的真的,我真的错了,你别生气啊”
他赶紧也把枕头往她身边凑了凑,死皮赖脸的躺在她身边。
丁楠闭着眼睛假寐,半天没理他,还把被子整个扯了过去,谭江淮可怜巴巴的盖了个小被角,像个委屈的小媳妇一样躲在她身后。
不知道是真的太累,还是因为安心,闻着他身上清冽的味道,她渐渐的又有困了意。
等她睡着,谭江淮扯过被子把她裹进怀里,在她额上印上一吻。
“小楠, 永远别离开我……”
丁楠在睡梦中轻哼两声,像是在回应他一般,也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连着半个月来,他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经常徘徊在生死之间,好不容易回到了东省,却也折损了三个兄弟,这样的损失,即使他的任务完成的再出色,也有些意难平。
这就是军人的宿命,身已许国身不由己,纵使前面刀枪剑戟,也要一往无前,马革裹尸。
他有了丁楠,再不是从前那个拼命三郎似的谭阎王,有了软肋心就软了,他竟然在心里有些动摇,那么多次的生死一线,居然在这一刻怕了, 他怕自己死了,就看不见她的笑靥如花。
更怕有一天,她忽然就消失在自己的生命里,抱着怀里的人,闻着她身上温暖的香气,贪恋不已,不管她是人是鬼,是妖是仙,他只想把她牢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