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狠,朕的皇子不多,你怎能因自己的一时之气让朕痛失龙子!”
皇后见皇上从来没对自己这么生气,她也有些吓着了,便连忙跪了下来,
“皇上,臣妾冤枉啊!刚才宫女都说了,是慧贵人自己怀有身孕密而不报,臣妾也不知她已经有了身孕啊,至于这事,或许只是凑巧啊!”
皇上侧了侧身,将手背在身后,
“如若不是你一大早罚她们,慧贵人又怎会小产,朕让你做皇后是信任于你,可你倒好,利用皇后一职对嫔妃随意责罚,朕真是看错了你!”
听到皇上对自己说如此重的话,皇后很是痛心,她恶狠狠的瞪着德贵妃,便又看向皇上说道:
“皇上,臣妾是被冤枉的,臣妾昨日便下令叫后宫嫔妃这段时日不必前来请安,可是德贵妃跟玉妃却比以往还要早就来请安了,此事定是她二人所为,是她们事先设计好的,她们想要陷害臣妾啊!还请皇上明察!”
皇上眉头皱了皱,他看向德贵妃,
“皇后说的可有此事?”
这事六宫皆都知晓,德贵妃想着肯定是瞒不过去,她连忙说道:
“回皇上,确有此事。”
皇上看着她的眉头又皱得紧了紧,
“既然皇后免了你们这段时日请安,为何还要前去啊?”
德贵妃看向皇上,
“皇后娘娘是说过这段时日免了请安,但臣妾等听闻玉家大小姐被皇后娘娘接进了宫里,想着过来瞧瞧,又在半路遇见了同来椒房殿的玉妃妹妹,便一起来了,但想着来了椒房殿自然不能失了礼数,虽然皇后娘娘说过免了请安,但臣妾等觉着既然来了,肯定得向皇后娘娘请安的,便就等在了正殿。”
皇上又看向皇后满脸失望道:
“德贵妃跟玉妃等妃嫔这是尊重你才来向你请安,你怎的还对她们生气呢!”
皇后真是太憋屈了,她总不能说自己是怕德贵妃跟玉妃两人联手跟自己抢兵符,才一出来就字字夹枪带棒吧。
关于刚才在正殿的那些话绝对不能让皇上知晓,皇上对凌亦尘的亲娘可是至今难忘,要是知道自己说凌亦尘只不过是养在德贵妃宫里的这些话,他肯定会对自己更加的气恼,而且皇上以前也是养在太后宫里的。
“皇上,这事是臣妾一时想岔了,当时臣妾见德贵妃并未如同其余妹妹一样向臣妾行礼,想着臣妾身为后宫之主,德贵妃居然如此不懂规矩,便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