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看您和他好像很熟的样子?”
程浩摇了摇头,“也就是市局开会的时候碰见过几次而已,并不是特别熟。”
夏洁不信:“可我看你们云山雾罩地说了一通,他好像就明白了。”
程浩笑了:“当了这么多年警察,这点儿事儿还用得着说明白吗?他们肯定全力以赴。夏洁,我们为什么要当警察?抛开其他不谈,警察这一行,和别的行业不一样。全中国的警察都是一个整体!大家团队意识特别强,互相之间有事能帮的一定会帮。
现代社会,人活得多孤独?找到这样一个团体多不容易?它值得每一个有幸进到这支队伍的人珍惜。”
夏洁低头默不作声,总觉得他的话似乎是另有所指。
张维扬听到这话也若有所思。
客观来讲,警察这个团体,确实非常讲究全国一盘棋,协同办桉的例子更是数不胜数。
这么想来,现在的日子好像也不错,至少比原来当设计狗天天面对甲方强。伏低做小了这么多年,也该换一种生活方式了。
回到所里,夏洁依然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连张维扬给她递水都没有注意到。
张维扬敲了敲桌子:“回神了,夏洁。”
夏洁这才回过神来,“嗯!有什么事吗?”
“我没事,倒是你,不会还在想你师父刚才说的话吧?”张维扬问道。
“我总觉得师父刚才在车上话里有话,他是不是觉得我太逞强了?”
张维扬路上也盘算过程浩话里的意思,于是道:“要说逞强,可能有一些吧,不过我觉得还好。他只是太担心你了,所以平时有危险也会拦在你的前面。
我个人感觉程所那话的意思的可能是想让你相信团队的力量,做事不要冲动的一个人莽上去。尤其是类似卖*淫桉那种单独接触犯罪嫌疑人家属的事情不要再出现了,上一次你没有犯下大错,但是下一次会不会还这么幸运呢。”
一说到这件事,夏洁也有些后怕,那次如果她真的听信那个男性罪犯的话,去跟主犯联络,说不定真的让那个男性罪犯掌握了被迫卖***性的录像。自己受处分不要紧,那些女性岂不是让她给害了。
夏洁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总说李大为莽撞,我突然觉得自己也没有强到哪里去。”
张维扬道:“你们两个只能说是一腔热血仍旧滚烫,不过有时候会好心办了坏事。”
夏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