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没有什么比过一个阖家欢乐的春节更重要的了。
大年初一的这一天,许久没有回京的张维扬跟着张建功把在京城的几门三叔公、四舅爷之类的亲戚都走了一遍。亲戚们见到张维扬也不免夸几句都成大小伙子了,未来一定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云云。
大年初二这一天,张维扬拎着两瓶玉冰烧、一份鱼胶和其他礼物来到了二号院,被等候在大院门口的周晓白领进了周家。
周家的另外四口人也早已在家中摆好了阵势,静待张维扬的登门。
“周叔叔,听晓白说您喜欢偶尔小酌两杯,所以我从岭南带回来两瓶上品玉冰烧。陈阿姨,这份岭南鱼胶可以用于滋阴养颜。请您二位笑纳。”张维扬恭敬地将两份礼物送上。
至于两位大舅哥,也送了两件匕首之类的小玩意,也算是投其所好。
见到张维扬这么会来事,周家人也热情了不少。
六个人都做到沙发上以后,陈亦君问道:“小张,听说你在c军那边提干了,具体安排了什么职务啊?”
张维扬答道:“陈阿姨,等这次探亲假结束,我们还有三个月的干部教导队培训,到时候才会安排具体工作。不过估计还是在侦察营当排长,我们赵营长挺喜欢我的。”
陈亦君颔首道:“有个喜欢你的领导,对你未来的发展还是很有好处的。侦察营的前途很不错,是部队里的精锐,能在这里提干说明你还是很有本事的。”
周镇南道:“反正这两天在晓白的嘴里,你已经是天上有地下无的人才了。也不知道手底下的本事是不是这么硬实。”
周晓白摇了摇周镇南的胳膊,“爸,我不是跟您说了吗?他去年演习的时候,带着一班人就把红军指挥部斩首了,c军姚叔叔可是大大地夸奖他来着。”
周镇南认真地说道:“斩首成功固然是值得夸奖,但是下面的部队防范意识过差才是他的险招能够成功的现实基础。早几年,人心都乱了,这些指战员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张维扬道:“红军在演习中防备松懈的确是给了我可乘之机,但是以他们的表现,很难让人相信他们在战场上不会犯这个错误。如果我有一支更加精锐的小队,就算在战场上我也有信心再斩一次红军的首。”
周镇南严肃的脸上第一次露出笑意:“口气倒是不小,你口中的更加精锐的小队是不是指你在文章中提到的特种部队。”
张维扬递给姚首长的那份有关特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