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的余光看到宁伟神色一动。
“三是要有话直说,别管生活上个人有什么需要,或者对我有什么意见,都可以提出来。能帮的忙,我一定会帮。提出的意见只要是合理的,咱们也可以商量着来。大伙有没有问题?”
包括宁伟在内的十名战士齐声答道:“没有问题!”
“好,那就散会。宁伟跟我来一下。”
领着宁伟来到操场上,张维扬开门见山地说道:“宁伟,你在新兵连的两个处分,十有八九就是和其他人发生了肢体冲突,我也不问你究竟是谁是谁非,因为部队的纪律摆在那里。在以后相处的日子里,我也不会戴着有色眼镜看你。但是我要告戒你一句话,当兵不是一件随随便便的事情,一言一行都要遵守纪律。而且一定要动脑子,让你的脑子指挥手脚,而不是反过来。要不然因为违反纪律被开除了,那就悔之晚矣。”
宁伟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班长。”
说这话,也是给宁伟打个预防针。
宁伟后来的悲惨遭遇,固然是值得同情。但是违反纪律就是违反纪律,军纪如山,这个可容不得半点马虎。
至于后面的事情,就看张维扬如何言传身教了。
新官上任的第二天,钟跃民就找上了门,把张维扬叫到了一边。
张维扬问道:“跃民,你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了?”
两年的部队生活,张维扬和钟跃民、张海洋等人也算是成为朋友了,虽然只是那种比较普通的朋友。
钟跃民道:“本来没空的,这不是为了你们班的那个新兵特意来一趟。”
“宁伟,你亲戚?”
钟跃民摆了摆手,“哪儿跟哪儿啊,宁伟是我一个朋友的弟弟,他大哥就是当年被小混蛋捅死的那个人。他爸在里面,身体本来就不太好,知道大儿子没了之后,身体也垮了,没多久也走了。孤儿寡母的,一家人过得挺艰难的。我也是前两天跟他撞上了,才知道他也来了侦察营。这不是他分到你们班了,想让你照顾一下。”
张维扬道:“看来你和他大哥关系不错啊!既然你都说话了,那权限范围之内,我肯定能帮则帮。”
钟跃民道:“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另外有个事情你得多注意,宁伟的心理素质极好,下手也狠。我上次见这小子的时候,他在饭馆里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开了一个老兵的瓢。我就怕这小子一个不注意就会闯出大麻烦。”
“我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