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细皮嫩肉的女学生干不了工地上的粗活,适当地照顾一下她们。
农闲时挖水渠、修水库,是这个年代乡村地区的常态。
共和国的大部分基础水利设施都是在六七十年代兴建的,并在五六十年之后仍然在农业生产中发挥着巨大作用,可以说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第一天从工地上收工,一回到住处,冯文俊就瘫倒在炕上,有气无力地说道:“这才第一天下工地,就已经这么累了,后面的日子我该怎么过啊?”
张维扬和李奎勇自顾自地将干活的家伙放好,准备去隔壁看看。
见两个同伴都没有理他,冯文俊翻了身,问道:“你们俩怎么跟没事人似的?”
李奎勇淡淡地说道:“我家里有三个弟弟、两个妹妹,还有一个常年抱病的老娘,之前还在三轮车联社当过一段时间蹬车工,这个工作量已经习惯了。”
冯文俊的视线又看向张维扬。
张维扬摊了摊手道:“我倒是没怎么干过重活,但是身体素质还不错,今天这活累是累了点,但还能顶得住。”
冯文俊又翻了回去,哀嚎道:“李奎勇就算了,张维扬你这还不如不说呢。”
没有搭理继续抽风的冯文俊,张维扬道:“奎勇,咱们先去看看女生那边饭做得怎么样了。”
在干过重体力劳动之后,人的胃口往往会变得很好。
到了吃饭的时候,三个男生,尤其是冯文俊狼吞虎咽的样子,把几个女生看得一愣一愣的。
今天掌勺的秦岭问道:“别光顾着吃啊,你们几个男生也给点意见,今天这饭符合你们的口味不。”
张维扬简短地评价了一句:“味道挺不错的。”
李奎勇点了点头,冯文俊则是竖起了大拇指。
和女生那边也得到了积极反馈的秦岭长舒了一口气,“那就好,我还担心做的饭不合大家的口味呢。就我这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情况,要是连饭都做不好,那可就真的成一个废物了。”
周卫红出言安慰道:“秦岭,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咱们既然有这个缘分在同一个地方插队,那大家以后都是兄弟姐妹了。一家人也别说两家话,互帮互助,好好度过在白店村的这几年吧。”
其他人也点了点头。
十个人从北京一起来到遥远的陕北,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工作、生活,难免会有一些同病相怜的感觉。
远在他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