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哦,是援朝啊,好久不见了。怎么,这还管到我的头上了。”
钟跃民冷冷地说道:“援朝,这件事你别插手。我跟这小子有旧怨,今天我说什么也要剁了他。”
“跃民、海洋,你们都给我点儿面子好不好?其实大家都是一个圈子的,不是外人。跃民,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张海洋,住在二号院,是子弟学校的。海洋,他是钟跃民,是育英学校的。都是自己人,这要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咱们不就让外人看了笑话吗?”李援朝卖力地为双方调解着。
“你是育英学校的?那罗建国你认识吗?”张海洋问道。
有了台阶可下,钟跃民也缓和了口气:“当然认识,那是我哥们儿。你们子弟学校的杨晓京你认识吗?”
“他和我是同班同学,关系一直不错。”
钟跃民把手中的菜刀又装进了挎包,笑了笑:“闹了半天,大家都是哥们儿,那咱们还打什么?就这么算了吧。”
张海洋也收起了锐器,朝同伴们喊道:“大家都把家伙收起来。话说开了,既然是朋友,那之前就是误会了。”
李援朝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这就对了,你们哥俩儿再握握手,今后就是好朋友了,有什么事还得互相关照呢。”
张维扬低声跟李奎勇说道:“钟跃民和他的那个对头,家世肯定都不简单,却不约而同地给了李援朝几分面子,看来这个人确实不简单啊!”
看到李援朝此时在大院出身子弟群体当中颇有点一呼百应的姿态,李奎勇神色略有些郑重,点了点头没说话。
不过李援朝的风光也就维持了这么一会儿,在场众人的注意力很快就不在他这里了。
整个四九城的顽主都汇集在天桥剧场,这些人一个个都是目空一切的主儿,平时在自己的地盘上也是称王称霸惯了,到了这里自然是谁也不服谁。
彼此之间,只要稍一磕碰就直接干了起来。
一个李援朝又能劝住几场架。
很快,又有好几伙人在广场上表演全武行。
一时之间,只见广场上砖头乱飞,弹簧锁乱舞,拿出凶器的也不在少数。
这场大规模的骚乱维持了十多分钟,直到警察赶到现场,现场才算是平静了下来。
而此时,闹事的人们早就没了踪影。
等广场上恢复秩序以后,张维扬和钟跃民等人都顺利地拿到了自己的门票,准备离开天桥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