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个也是一片好心。可是这话不应该由你说啊。先不提你和教导员之间现在只是普通的领导与下属关系,本来就忌讳交浅言深,你这么主动地想要帮忙本来就惹人误会。再说了,要是教导员的家里真有这个帮忙的需要,那必然就是咱们全所一起上阵,你以为真到了那个时候所长会考虑不到这一点吧。”
赵继伟不是个笨人,张维扬的好意还是能感觉到的,点了点头道:“你说得有道理!”
随后又问道“维扬,现在几点了?”
张维扬抬腕看了看手表:“七点一刻了。”
听到这个时间,赵继伟拿起扫帚就要往屋里走。
张维扬连忙伸手拦住了他,问道:“唉,你这又干什么去?”
赵继伟答道:“所长屋里的饮水机昨天下班那会儿就快没水了,我去给他换个水。”
闻言,张维扬神色一动:“所长已经到所里了?”
“到了。”
张维扬就道:“那你这会儿先别上去。”
赵继伟不明所以地问道:“为什么啊?”
“指导员刚上楼,现在说不定正跟所长商量事情。你上去给所长的饮水机换水,了解你的人明白你是去换水,不了解的还以为你专门当着领导的面表现去了。要是让领导们因为这种小事情对你有了看法,你就问题大喽。知道你是个勤快人,等一等也不耽误事儿。继伟,你早点吃了没,走,哥们请你。”
来八里河派出所十来天了,赵继伟的家庭比较困难这件事,张维扬还是能感觉出来的。
在了解他的家庭条件以后,对于赵继伟急切地想要表现的心态,张维扬也觉得可以理解。
张维扬挺喜欢这个淳朴的农村小伙,因此在这里给他提个醒。
话刚说完,张维扬就搂着赵继伟的肩膀,不由分说地往外走去。
此时,王守一就站在二楼的走廊中,手里拿着一根捶背棒敲打着背部,将整件事情是从头看到了尾,看到最后摇摇头笑了起来。
等到叶苇上了楼,守在楼道口的王守一就问道:“教导员,家里的老人怎么样了?”
叶苇叹了口气,答道:“还是老样子。天一凉下来身上就闹毛病,估计这一个秋天和一个冬天,就别想让人消停了。”
王守一点头道:“你家里那个情况是够你受的了。我看要不这样,咱们所里重新排个班,方便你照顾老人。”
叶苇连忙拒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