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行礼道:“在下夏氏公会林羽，拜见陈老先生，刚才是我不知道天高地厚，多有得罪，还请老先生原谅。”
说完，他还给旁边的成员们使了个眼色。
唰唰唰！
一群十来个人全跪了下来。
这前倨后恭的姿态，不仅是陈鹤和庄梦蝶，连楚南都感觉这些变脸变得太快了。
讲道理，这种忘恩负义的人，楚南是很反感的。
但这个张凡给他的感觉却很怪，具体形容不出来，就是感觉他的行为逻辑跟正常人不太一样，有点无厘头的感觉。
正在这时，红叶的话突然在楚南脑海中响起。
“主人，这个叫张凡的家伙有点古怪。”
红叶身为花魁恶灵，不仅可以感知敌人的灵压，甚至还能感知敌人隐藏的实力。
她能这么说，代表楚南的感觉是对的。
“他怎么古怪了？”楚南问道。
“他给我的感觉是一个很危险的人，危险程度不比陈鹤和庄梦蝶差，还有那个女人，她的危险系数也很高。”
在红叶的指引下，楚南看了一眼圆脸蘑菇头女孩。
楚南微微有些惊讶。
这两人危险系数不比陈鹤和庄梦蝶差？
血衣境禁忌师？
在这跟我玩扮猪吃虎呢？
不用问，黑耳精神病院，又是你对不对？
楚南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那些被他救下的人。
无论是周达，还是李薇薇，都低着头，表情略微有些呆滞。
“这是被精神控制了？”
楚南顿时明白了。
这群家伙是被这两个人精神控制，强迫着带过来假装找事的。
身为黑耳精神病院的人，他们肯定认识陈鹤和庄梦蝶。
整这一出就是为了演戏打入敌人内部。
说实话，演技是值得肯定的。
哪怕是楚南的眼光阅历，也只能感觉到张凡有些古怪，行为逻辑不像正常人。
如果不是红叶能感知到隐藏实力，他短时间内不会往黑耳精神病院那方面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