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本来不想理他。
但听到这阴阳怪气的话语，他心里顿时就不爽了。
不理你，你还犯贱是吧？
不知道我小心眼吗？
于是他淡淡道:“这世上没有提升大脑上限的药，因为根本就不需要，人类的大脑理论上可以修炼到几亿精神力。”
一听这话，很多人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郑义纳闷道:“可杨助理说人类的精神力上限是九千九百九十九啊？”
“听他扯淡。”
楚南不客气的四个字，等于在所有人面前狠狠打了杨辉的脸。
杨辉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小子，你在质疑我的话？”
杨辉皱着眉头，他乃是郭照的贴身助理，血衣会的外勤员工。
血衣会是国内最有权利，最神秘的机构，哪怕他不是正式成员，但只要沾上血衣会三个字，那身份地位就连弟谭市市长见了他，都得礼让三分。
就算他是瞎编的，你有什么资格质疑吗？
万一编对了呢？
“是真的还是编的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啊？”
楚南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那一双眼睛仿佛看透了杨辉虚荣的内心。
他脸色一变，怒斥道:“你说我说的不对，你倒是说说，那些精神力九千九百九十九的禁忌师，在完成一个副本后，为何无法突破到血衣境？”
“凭啥告诉你？”楚南翻了个白眼。
“呵呵，我看你就是不知道。”
杨辉本来还挺心虚的，但是听到楚南这种回答，他下意识认为楚南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看自己不爽，才故意找事。
郑义本来还对楚南抱有一丝希望。
但是听到这个回答，他失望了，尴尬的笑了笑，准备转移话题。
这时，楚南又道:“郑局，你不必担心无法跨过那个坎。”
“血衣境的本质是将心中的阴暗面，毫无保留的释放出来。”
“当你踏入血衣境后，黑暗人格会彻底占据你的身体，展现出噩梦第二形态。”
“很多禁忌师之所以无法踏入血衣境，是因为他们的黑暗人格被主人格压抑住了，这种情况下，杀再多的恶灵都无法增加精神力。”
“等你到了那一步，我会告诉你如何压制主人格的办法。”
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