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地狱一般的场景，楚南面无表情，无喜无悲。
对于苏柔而言，楚南心狠手辣，眨眼间便屠戮了数百条生命。
但是对楚南来说，他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无关善恶，无关对错，只是眼下的情况需要他这么做，他便会毫不犹豫的出手。
在释放了七秒钟的怨眸后，楚南的身体极度虚弱，便找了个地方坐下休息。
“娜娜，应该还有一些漏网之鱼，你处理一下。”
听到命令，一直潜水的娜娜，兴奋的从楚南身体里冒出来，开始清扫战场。
自从楚南踏入地煞境后，娜娜的能力也得到了提升，以前她只能编织记忆梦境，在梦境中修改别人的记忆。
现在她不需要将敌人拉入梦境，只需要和对方对视片刻，就能短暂的修改对方的记忆，维持的时间倒也不长，大概一个小时左右。
听上去似乎有点用，但其实也没什么用。
梦魇恶灵至少要到天谴境，才拥有实战的能力。
楚南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苏柔身上。
她蜷缩在墙角，见楚南望向自己，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
“你……你要杀了我吗？”苏柔瑟瑟发抖。
楚南嘴角抽搐了一下:“你放心，我不滥杀无辜，只杀那些想害我的人。”
楚南说的是真心话，但好像没有什么说服力。
苏柔看着他的眼神依旧充满了恐惧。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
苏柔忍不住道:“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要跟踪你吗？”
楚南耸了耸肩:“我知道你的目的，是陈允星让你来勾引我的。”
苏柔愣住了，刚组织好的语言又憋了回去。
原本经过深思熟虑，她打算把真相全部说出来，换取楚南的同情和原谅，可不想对方竟然什么都知道。
她有些慌乱，想要低头沉默，想要诚恳道歉。
但求生的本能，促使她求助道:“对不起，我也不想跟踪你，只是我真的没能力反抗他们，楚南，你救救我吧，如果我不和你传出绯闻，他们不仅会伤害我，还会伤害我的家人。”
“哦，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楚南摊了摊手。
苏柔无言以对，她纠结片刻，默默解开了一颗衬衣纽扣。
“只要你愿意帮我，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