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头发，五官明媚，语气慵懒:“当然是丽姐了。”
“赶紧走，小心我……”
“你想怎么样？”
宋夕走过去，随手捡起地上的外套，罩在了女人撕烂的裙子上。
女人身体一僵，有些不知所措。
宋夕双手插兜，眼神淬满了冰块:“一年不见，还是这么没有长进，净想着玩这种花招吃回扣，你要是想挣钱，自己去陪啊。”
“你！”
“还不走？”宋夕猛地抄起地上板凳。
男人吓得落荒而逃，还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不忘撂下狠话:“宋夕，你给我等着！”
宋夕脚一勾，“嘭”地直接把门关上了。
“人渣！”
衣角被人扯了扯，宋夕回头。
女人已经擦干了眼泪，把衣服递给她:“谢谢。”
宋夕眉梢一挑，没想到她情绪恢复的这么快，不过干这一行的必须坚强。
“我叫丁莉。”
她走到一旁，旁若无人的脱下了裙子。
宋夕愣了一下，迅速转过身去，匆匆一瞥，好像看见了她后背上有很多伤痕。
“宋夕。”
“我知道。”
丁莉看见她的反应笑了一下:“以前大家伙不都是这么换衣服的，害羞什么。”
宋夕扯了扯嘴角，“也是。”
丁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有些憧憬，随即她又苦笑一声:“之前我在兰姐手下，咱俩打过几次照面，你估计不记得了，维音里就属你最出彩。”
“听说你找到个有钱的主，怎么样？看你这张脸，被呵护的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再瞧瞧你这身，高档货，不便宜吧？”
她话很多，跟刚才无助可怜的样子截然不同。
有点向往，又有点嫉妒，还有一丝苦涩和悲凉，仿佛自己这辈子都没办法变成宋夕那样。
宋夕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是为了弟弟，而丁莉是为了自己的母亲，都是身不由己。
像是安慰她似的，宋夕把外套脱下来。
“没好多少。”
丁莉看着她手上的绷带，叽叽喳喳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眼神瞬间黯淡，落寞道:“……看来永远都跑不出去。”
“你回来干什么？”过了一会儿，她语气回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