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宋夕一边道歉，一边慌乱的去拿纸巾，结果自己脚不方便，又一下子摔在了娄煜明身上。
鼻血蹭的衣服床单到处都是。
娄煜明太阳穴猛地一跳，强按捺住彪上脑门的怒火，咬牙切齿:“起来。”
宋夕颤颤巍巍地翻了个身，不敢去看男人铁青的脸色。
她以为他肯定会翻脸。
结果他只是沉着脸，冰冷的眼神盯的她发毛。
“我……我自己来！”
宋夕讨好的笑着，以一股极其扭曲的姿势，给自己脚上的伤口消毒。
一边擦，一边痛地吸气、
娄煜明觉得这幅画面实在辣眼睛，他黑着脸把棉签夺过来。
宋夕要说什么，被他扫过来的眼刀子吓得乖乖闭嘴。
“丑死了！”
他是真嫌弃。
宋夕瘪了瘪嘴，不敢吱声了。
娄煜明估计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
胸口滴着几滴干了的血印子，薄唇上方还有没擦干净的血迹，洗干净的头发现在乱糟糟的垂在眼前。
仿佛一副高贵的上古名画被人给玷污了。
宋夕看着自己的杰作，有一丝内疚，也有一些爽快。
哼哼，活该！
娄煜明现在处理伤口起来轻车熟路，这也多亏了宋夕。
他冷哼一声，灵巧地打了个蝴蝶结，“下次最好把脑子也给摔了，省得干蠢事。”
“我那还不是因为你——”
宋夕脱口而出，反应过来后也跟着哼了一声:“我去洗澡了。”
娄煜明觉得她话里有话。一把将她拽过来，坐在自己腿上、
“因为我什么，少拿我当借口。”
他眸子一沉，“我可没让你冲锋陷阵，跟别人‘并肩作战’。”
他语气耐人寻味。
宋夕想起了昨天晚上他在病房发疯时的那些话，恍然大悟:“你别胡说，人家叶海帮了我——”
他捏住她的脸:“这张嘴巴少在我面前提其他男人的名字。”
“莫名其妙！”
宋夕简直跟他无法交流，她作势要起来:“放开，我要去洗澡！”
娄煜明绷着一张脸，最后还是松开了手。
宋夕简单擦了个身子，出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