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煜明没接，后面被他扰得不耐烦，直接关了机。
车内很安静，宋夕倒是没哭了，就是眼睛又红又肿。
她哭得厉害的时候，鼻尖和脸颊也是红红的，像是抹了腮红。
娄煜明觉得很神奇，伸手摸了一下。
宋夕被他的动作唤回了神，哑声道:“你干什么？”
娄煜明面色波澜不惊:“脏了。”
“哦，谢谢。”
两分钟，姚一凡提着绷带和碘伏回来了。
娄煜明刚要接过去，宋夕先行一步:“谢谢。”
娄煜明:“……”
她倒是自立顽强，就是高估了自己单手作战的能力。
娄煜明看得干着急，但又想等她开口求自己，最后碘伏弄得到处都是，他终于看不下去，制止她的动作:“行了，再这样下去伤口都快愈合了。”
他什么时候还学会开玩笑了？
宋夕看了他一眼。
娄煜明把她绑地松松垮垮的绷带拆下来，看了一眼狰狞的伤口，皱眉:“真不用去医院？”
“不用。”
伤口处还在往外冒血，娄煜明用纸巾擦了一圈，然后再慢慢消毒。
他没干过这种细致活，但居然还有模有样的，中途还知道呼气，跟哄小孩儿一样。
姚一凡一副见到鬼的样子，惊得头也不敢回。
宋夕却看得失神，眼眶蓦地一热，好不容易憋出的泪水好像又要席卷而来。
“被人欺负，男朋友也不知道过来帮个忙？”他突然没来由地问了一句，语气有些漫不经心。
宋夕哽咽:“我哪儿来的男朋友。”
娄煜明动作一顿，声音变得有些温柔:“真不是？”
“不是！”
“好好好。”
他嘴角一勾，算是在哄她了。
“行了。”
宋夕看见那绑地歪歪扭扭的蝴蝶结，没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娄煜明一本正经:“有问题？”
宋夕晃着脑袋，眼尾眉梢都染满了笑意。
“今天……谢谢你。”
娄煜明没说话。
宋夕舔了舔干燥的唇瓣，有些好奇:“为什么要帮我？”
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顺手。”
他堂堂总裁，日理万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