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行行行,对不起,行了吧。”
他的道歉只能到这个份上了。
宋夕生气又无奈,看着他吊儿郎当,毫无半点悔过之心,觉得自己身上受得伤在这一刻就像个笑话。
她闭了闭眼,唇瓣微微泛白。
“不好意思,我去趟卫生间。”
没等葛白桃提醒房间里有厕所,她便夺门而出。
娄煜明站在原地,盯着她虚晃的背影,黑眸深邃又平静。
约莫过了五分钟,娄煜明面无表情地走了出去。
章启警铃大作,大喊:“你去哪儿!”
“小叔。”他不情愿地补了声称呼。
娄煜明嗓音低冷,背影清冷又漠然:“我去哪儿还得跟你交代。”
章启想跟上去,葛白桃一把将他抓住。
“你干什么!人家娄叔忙,你以为都跟你一样无所事事。”
“放手!”
“不放!”葛白桃死死扒拉着他的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有我在,你休想过去找宋夕的麻烦!”
章启脸色铁青,死死地盯着门口,唇瓣抿成了一条直线。
……
这边,宋夕觉得自己好像迷路了。
云际本来就大,她又是初来乍到,一股脑往前走,等回过神来时,早已分辨不请自己在哪儿了。
周围一片白色,走廊摆列的陈设植物长得一模一样,毫无记忆点可循。
宋夕叹了口气,正准备去找护士,身后突然有人叫她的名字。
“宋夕?”
宋夕后背一僵,转过身。
果不其然,易晓玲那张讨厌的脸就在身后,真是冤家路窄,这都能遇上!
易晓玲一开始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毕竟宋夕土包子的形象深入人心,什么时候这么会打扮了?
最可气的是她打扮起来居然还不赖!只是绑着石膏的样子,瞧着还真有些滑稽。
易晓玲嘲讽道:“没想到你还藏着这一手,知道男人喜欢又纯又欲的,特地穿得这么骚,怎么,想用这种手段挽回章启,做梦!”
宋夕微敛下眼帘,表情冷淡:“不是每个人都喜欢垃圾。”
“你什么意思,拐着弯骂我!”
易晓玲气地嘴角抽搐,转念一想,她又得意地笑出了声:“都这样了还在我面前装呢,你明明就害怕,怕没了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