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大为尴尬!
门缓缓推开,她的手跟触电似地瞬间缩了回去。
娄煜明在看不见的地方弯了弯唇角。
“娄总?”
宋夕透过间隙看了过去,那是一对慈眉善目的夫妻,瞧着像是葛白桃的父母。
娄煜明交代了两句,对方应下了,礼貌地请她进了病房。
宋夕说了谢谢,关上门的刹那,她听见娄煜明严肃地说:“你们放心,这事我一定会给葛家,葛老一个交代。”
病房里很安静,煞白一片,葛白桃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跟周围的白融在了一起。
宋夕脑海里忽然闪过那些暴力残忍的画面,太阳穴猛地抽疼,她撑住床沿,身形摇摇欲坠。
“你没事吧!”
宋夕闻声望过去,只见刚才还像个植物人一样的葛白桃,此刻竟然精神抖擞地坐了起来。
她大吃一惊:“你……”
“嘘!”葛白桃偷偷摸摸看了一眼门口,压低嗓子说道:“小声点,别让我爸妈发现。”
“你什么时候醒的?没事吧?伤得怎么样?”
她语气着急,一脸担忧,葛白桃反而被她关心的有些不好意思:“你放心,背上就一点小划伤,要不是我妈小题大做我早就醒了。”
“真的吗?”宋夕还是不放心,她当时倒下去的样子到现在还历历在目。
“行了夕姐,有我爸妈照顾没事的,只是可惜了我那件牛仔夹克,你知道吗,那是我找了很多代购才抢到的!”
一声夕姐拉进了两人的距离,宋夕也不反感这个称呼,说:“你放心,那件衣服我会赔给你的。”
葛白桃看了她一眼:“你赔干什么,要赔也是章启赔!我让他赔我十件!”
宋夕失笑:“好。”
气氛一下子变得活络起来,葛白桃看着她身上的伤势,忍不住说:“你好像伤得比我重,疼么?”
“还行。死不了。”
她轻飘飘的语气却让葛白桃有些心疼。
“章启那个畜生,我一定让他付出代价!他现在在哪儿?”
宋夕一怔:“他……”
彼时,警察局。
章启等了一天也没等到人保释他,他煎熬万分,发了好一阵子的疯,不光砸坏了拘留室里的东西,还破口大骂。
最后发现无人理睬,他绝望地坐在了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