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地道。
“得了,别老邀功!”
话筒中再传出了“岳母”的声音。
额,诗晴在泽林身边呀。
“耗子,你和小燕子爸妈都说了些什么呀?”
秦诗晴很是好奇地问道。
陆浩然还没回答呢,那边的苏泽林就吐槽起来。
“秦诗晴,你那么八卦干嘛,要八卦问小燕子不就得了!”
“呵呵,你不八卦,那你急着打电话给耗子干什么呀?”
“我只是关心结果,不八卦过程!”
“我既关心结果,又关心过程,如果耗子有什么做得不够完美的地方,可以给他分析分析,继续改进,精益求精!”
“行了行了,你就是八卦!”
“猪头,你才八卦呢!”
“……”
老实人:“……”
“岳父”“岳母”又吵起来了。
“老两口”关系貌似不太和谐呀。
津津有味地听陆浩然在电话中讲完细节过程,挂掉之后秦诗晴立马又兴致高涨地打给小燕子。
同一件事,从不同的当事人角度口中描述,感觉是不一样的。
听着青梅竹马和闺蜜“吧啦吧啦”个半天还没完,苏泽林不耐烦了。
“秦诗晴,你好了没有?”
“急什么呀,还没好呢!”
“没好就快点,我要睡觉了!”
“你睡你的呗,这么早你又睡不着!”
“可是我要换衣服了!”
“行,你换吧。”
秦诗晴转了个身,背对他继续和小燕子聊天。
特喵的这女人也太流氓了吧!
哥能吃这亏吗?
无奈之下,混子只能爬起来,去洗手间那边换上睡衣睡裤。
回到房中,秦诗晴又磨磨唧唧地和小燕子聊了十多分钟,这才意犹未尽结束通话。
“秦诗晴,你咋成长舌妇了呢?”
苏泽林心中纳闷。
这女人以前不是挺文静的嘛,咋现在有着像小喇叭进化的倾向呢?
莫非因为假期和小喇叭聚太多了,耳濡目染。
又或者上了年纪的关系?
毕竟已经二十岁,不再是十七八的花季小姑娘了。
有些女人就年轻时话少,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