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哀嚎。不过门很快完全合拢,那声音便被隔绝在外了。
“一来,就这么大肝火?”
正对门口的是一扇屏风,绣工精湛,但陈雪只是搭了一眼,脸面立刻就红了。
绕过屏风,里面一个年轻男子摊到在沙发上,旁边是两个年轻而衣衫不整的女子。三个人都是一副飘飘欲死的神情。整个房间飘散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说话的,正是那位男子。
吉成掩了鼻子,示意陈雪坐下。但陈雪站着没动,吉成也没动。
“这是你那位‘妹妹’?”那人瞥了一眼陈雪,轻慢地说道。
吉成回头看了一眼陈雪,这一眼有点奇怪。像是在探究什么。又好像很平淡。
吉成转过脸的瞬间,沙发上的男人清晰地接收到了他眼神中的警告,微微一笑,似是对什么陈雪不知道的事情成竹在胸一般。
那两个衣衫不整的女子,其中一个,同时抬头,也看了陈雪一眼。轻轻一点,立刻收回。但陈雪下意识地觉得不舒服。
“我需要汽油。”
吉成开门见山。似乎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汽油,倒是很多。你拿什么换?”
“老规矩?”
那人笑起来,“那可不行,我想要点新鲜玩意儿,”他转了转手中的金属打火机,停顿了一秒,目光从吉成身上转向陈雪,他说:“要不用她换吧?”
吉成没说话。陈雪傻了。
她迅速看了一眼吉成,又看向那个男人。他也在看他,目光中满是戏谑。这倒让她的内心安定了一点。
那大概只是种试探。但足够惊悚。
吉成重新牵起陈雪的手,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安慰。然后轻轻拽了她一下,转身准备出去。
“开个玩笑嘛。”他仍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说:“不是说玩玩而已吗?这是把自己搭进去了?”
吉成突然停住了脚步,握住陈雪的手不知不觉多使了两份力气。似乎想要反驳什么,但终究没有动。
陈雪却在愣怔之后,意识到那人说的好像一直是自己。可是她听不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