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都有些异样,稍稍动作,便引出一串酸痛。陈雪尚有些许迷糊,身后之人已经暗暗收紧了环住她腰身的手,将她往怀中拢了又拢。她稍稍惊疑了几秒,很快想起疯狂是怎样开始的。如果说起先还想着反抗,真正开始之后,便只能随着对方而不断沉溺其中。好像太放肆了,以至于完全想不起这场□□如何结束。但身上显而易见的红痕,花团锦簇,似乎不用多言。她后知后觉地想,吉成似乎很喜欢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外表看上去文质彬彬,但骨子里藏着一个暴君。在某些事情上,更是如此。和风细雨还是狂风骤雨,完全看心情。她除了承受,似乎没什么多余的选择。
“在想什么?”吉成的声音暗哑,带着餍足。他的手在她腰间摩挲,几乎大半身子都倚靠在她身上,像是一条龙,团团抱住自己的珠宝。
陈雪张嘴说话,声音嘶哑,几乎完全听不出说了什么。
吉成放开她,迅速倒了一杯水给她。
起身喝水,被面下滑,触到胸前红肿,引起几丝战栗,便觉一团湿润缓缓而出。
“不舒服吗?”
其实结束之后,吉成自觉失控,已经为她清理过身体。她的皮肤白而滑嫩,很容易留下红痕,下手重的地方更是明显,那时他就悔了。
此刻见她难受,心下更是后悔。可是那时她的言语和模样,那么令他发疯。
陈雪并未理他,抬眼淡淡看他一眼,又低下头去喝水。
她的眼神里明明什么都没有,吉成却因此心怀忧惧。
其实陈雪什么都没想,她身上不舒服,只觉得疲惫,心中什么都没想,像是刚下了一场厚厚的雪,也不觉得冷,但是空空茫茫的,好像什么都没有。若要是问她,大抵连她自己也说不出来这是怎样的感觉。
喝完水,陈雪缩进被窝里闭了眼睛。
吉成随她躺下,手伸到她侧躺的脖颈底下,将她整个人圈住了。
陈雪轻轻挣了挣,没什么效果,索性不动了。
“其实那时候我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陈雪愣了一下,才明白吉成仍在说睡前的那件事。她没有睁眼,但的确也睡不着了。
“……只觉得家里的人突然少了很多。从前窜门的人很多,经常家里说话聊天的人能凑两桌麻将。那件事发生之后,好像一下子,所有的人都消失了。家里只剩下母亲,日日垂泪。经常一起玩的小朋友,也突然开始躲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