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吉成说了几句什么,她马上就将这点疑问抛之脑后了。
吉成的伤好得差不多的时候,开始有流民侵扰附近的区域。
流民与老鼠不同。大部分老鼠只是一群,他们基本没有感染病毒,只是谨慎地劫掠财物,晚上行动时会事先踩点,携带的武器大多只能用于近身攻击。当初袭击陈雪的那伙人,已经算人数多的了。但即便这样,他们也只敢踩好点后对陈雪这种独居的女人下手。或者像那队骑着机车的人,去无人的小区、民宅搜刮一些别人剩下的东西。
流民则多数感染了病毒,只是还未完全成为失去理智的丧尸。他们往往人数众多,不拘白天黑夜,见到房子就进,有什么拿什么,拿不走的就摔就砸,总之——更像是一群绝望的报复者。这样的人往往比丧尸更为可怕。因为他们没有底线,无所顾忌。且能够凑到一群的人,多半拥有相同的癖好和兴趣:□□烧已经算作好的,变态起来的则各有各的变态。其中一部分,喜好虐杀未感染的人。因此,有流民流窜的地方,几乎都成了人间炼狱。
形势一日更甚一日严峻,暗室虽然还没被人发现,可时日越久越不安全。此前安稳的日子不复存在,稍有动静传来,两人便觉惶恐,甚或至于草木皆兵的程度。可是吉成的伤没好全,陈雪便一日更甚一日地坚持不走。
“我说了不会有问题,你怎么总是不能相信呢?”
“你的伤一日不好全,我们就一日不能出这门。”
“我是医生,我比你清楚……再不走,就是伤好了,也没法儿再走了。”
“外面都是流民,流民!他们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你只要出了这个门,外面空气里的病毒能把你淹死。何况你这外伤,最易感染,到了那时……那时……”
“我会保护好你的。”
陈雪一听这话就要跳起来来了,她压下心头的怒火,看向吉成:“我知道你肯定又想着,万一你有个好歹,就叫我先走,和之前一样!”
吉成并不明白这样做究竟有何不对。他可以事事依她,唯独这件事,他坚决不肯退让:“听话,能逃一个是一个。”
就像哄骗小孩,声音温温柔柔,但其实没什么商量的余地。
陈雪明白,也不再多说。眉目之间的怒气仍旧未散。
吉成知道她只是赌气,仍絮絮叨叨劝她,说了一堆医学知识。
陈雪对于自己认定的事情极少更改,她不耐听他那些絮叨,只觉得耳边聒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