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的玻璃都碎了,黑洞洞敞着,好像什么都没有,又好像藏着一切。
陈雪一扇窗一扇窗地看过去,直到镜头掠过某一扇窗户时,上面残留着的一片碎玻璃的反光,短暂地映出了一个人影,晃了一下,再也无迹可寻。
她盯着那扇窗,看了很久,什么也没发现。直到吉成回到房间里。
“在看什么?这么入迷?”
吉成搬来一个箱子,似乎分量不清。他放在架子旁边的地上,沉重的闷响里夹杂着金属的声音。
“对面楼里,好像有人。”
吉成一面将盒子拆开,一面说道:“是啊。”
“你知道?”
“知道。”
陈雪蹲在他旁边,帮他拆那箱子。打开来看,原来里面装着弹药。
“那天晚上,一共来了五只老鼠,除了闯门被你劈死那个,楼道里被我打死了三个,窗外还有一个。窗外那个跑了。”
陈雪回忆起她趴在窗户上,隔着玻璃和防盗网目睹的那个胸有成竹志在必得的笑容,瞬间寒意从脊背开始爬满全身,像是附了一层霜。
“是他?”
“不是,他已经死了。”
吉成将那些弹药取出,整齐码在架子上。
他说:“你还记不记得那天傍晚,我打死过两个人?其中一个是他。那伙人在那里盘桓了很久,大概是把那栋楼当成自己的‘根据地’了。剩下的这个,有点意思。”
“哪里有意思了?”
“还活着,就有意思。”
“那死了就没意思了呗。”
陈雪撇撇嘴,看他挑了一把□□然后在架子上寻找弹夹。她指着架子上那些问道:“这些你到底是怎么弄到手的啊?”
吉成并不回答,他将填好弹夹的□□递给陈雪,说:“别管怎么来的,有就学着用。”
□□比陈雪想象得小巧,几乎只有10长,握在手中很有分量。
“双手握,更稳定,后坐力也会小一点。”
“然后呢?”
“然后瞄准你的目标,按下扳机就行。”
“怎么瞄准?”
“眼睛、缺口、准星,三点一线。”
陈雪比划了一下:“它的射程多远?”
“50米可以击穿钢板。”
“距离倒是足够了。”
吉成挑了一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