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看起来顺眼了很多。
也许是因为有了更加亲密的关系,也许仅仅因为这间卧室的布置令人放松,或者,只是因为累了。
纷繁复杂的心绪搅扰不平,陈雪就这么看着吉成,又出神了。
“在想什么?”
男人走近她,就伫立在她旁边,居高临下看着她。
以前,他是不是也常常这样看着她,在她没有察觉的某处?陈雪想,她竟然对这目光感到似曾相识。
如果他想得到的已经得到了,现在是不是到了自己要索取的时候了?
陈雪这么想着,伸出手,轻轻牵住了床边男人的自然垂下的手腕。她说:“发呆,想你。”
然后男人就笑了。反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摩挲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他将她的手重新放回被子里。他打开衣柜,随手取了一身睡衣换上。然后才掀开另一侧的被子,钻了进来。
两个人像一对普通情侣相互依偎着睡去。金灿灿的阳光在房间内巡视了一圈之后又偷偷溜走。
陈雪醒来已是傍晚。卧室中空无一人。她睡得太沉,以至于醒来有一瞬间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
在无数个疫情结束的梦里,她睁开眼就应该是现在这份光景:入目是整洁温馨的房间,床铺柔软干净。或明或暗的光影从窗外照进来。这时候你起身打开窗户,外面有鸟叫,有花香,有吵闹的幼童,独行的老人。更远处传来汽车的几声鸣笛——不那么吵,也不那么安静。世界永在喧嚣之中容纳一切。
但现在不是了。这里太安静了。她也不敢打开窗户感受外面的世界。
她躺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才扬声道:“吉成——?”
房间里仍是寂静,期待中的回应并没有出现。
她又叫了一声。——还是没有回答。
奇怪,人去哪里了?
她起身,正要出去看,便听见外头不知何处,闷闷地两声枪响,大概是用了□□的缘故。然而即使减缓了声音的传播,在完全安静的环境中那声音仍然清晰而诡异。
“吉成!”
她扬声又唤了他一次。
这次她以为同样不会得到回答,正欲再叫,卧室外,懒洋洋的男声立刻回应了她:“声音再大些,今天的猎物可就不止两个了。”
?
她出门就见吉成握着枪,茶几上放着一些子弹。他取下□□,摸了摸发烫的枪管,他在卸枪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