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免去嫌疑。
一整天收获并不大。
只有那个小厮说不清楚话,也无法解释自己的衣袖上为什么会有血迹。
最后只剩下裴枫和几个人审问他,裴枫拿着鞭子,抽打到小厮浑身血痕他都没说出别的。
裴枫有点头疼。
秦封坐在旁边,叫郑长胜去卸了几块木板,拿了船上的工具重新组装好。
一下一下敲得裴枫脑壳疼,“你干嘛呢?别敲了行不行?”
“别催。”秦封坐在旁边,慢条斯理的规整了一会儿,差人把椅子挪上前。
“这是什么?”
秦封随口说着,“椅子啊。”
“我他妈不知道这是椅子啊?”
“折骨椅。”秦封淡淡道,“这把椅子除了头固定,其他扶手座椅都可以转一圈以上,可以先从……手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