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人,“那下一回……是不是想欺负我到房内事了?”
“我们什么关系啊?秦大人又不是我同榻而眠的夫君,这算不算僭越?”
她声音尽是绵绵之意,磨得人格外心痒。
秦封血液里的躁动轻而易举的被她引了起来,轻挑了下眉,“小丫头学得倒快,牙尖嘴利。”
“等我给你磨磨牙。”
苏幼虞贝齿轻咬了下唇,意有所指的看他,“秦大人别吓唬我,用什么磨啊,会磨坏吗?”
秦封微微屏气看小姑娘顶着一张干净清丽的脸,说着让人想染脏这张白纸的话,垂着的手轻搓了下指腹。
真像个山里蛰伏的小妖精,求着人狠狠地收拾。
“你惹我是不是?”秦封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