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话,垂下长睫,脱了西装外套,解开领带。
言月在一旁看着,有些敏感地察觉到,他似乎有些不高兴,虽然没表现出来,但是她就是隐约感觉到了。
为什么不高兴?言月不太明白,是她哪句话说得不好吗?
言月又问,“那……你吃饭了吗?”
“吃了。”许映白说。
……为什么林恒说他没吃。
言月也摸不透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那,我就去睡觉了。”言月小声说。
许映白不做声。
言月躺在床上,听到外头水声,心里忽然一个咯噔,从床上半坐起来。
家里隔音效果很好,一般来说,关上门,两人在各自浴室里洗澡,都是听不到任何声音的。
言月从床上下来,偷偷把自己门掩开一条缝隙,往外一看,漆黑的走廊,洒落着一层昏黄的灯光。是从许映白的卧室里传出来的,他卧室没有关门。
言月人都傻了,手顿在门框处。
……
见他已经收拾停当,女孩瓷白的脸颊通红,站在他面前,低着头,她脖颈细而修长,也是极白的,小嘴生得微丰,微微翘起,总是水润而红的。整个人都像是一颗天真的水蜜桃。
“我还没吃晚饭。”他忽然说,神情还是平静的。
“刚记错了。”
那双漆黑的眸子看过来,视线停顿在她的唇上。
言月低着头,看着他衬衫下摆。
许映白就那样看着她,言月说,“那,叫刘叔叔再过来做饭?或者点个外送……”
他看向厨房,问,“你做饭了?”
“对。”言月心里慌乱,一时有点口不择言,“我会做一点饭菜,以前秦……”话没说完,就打住了,反应过来后,她只想就地埋了自己。
许映白神情依旧是淡淡的,似乎没在意也没听懂她没说完的话。
言月做的饭还剩一点白粥,把那碗寡淡得毫无味道的白粥端上来时,她自己都觉得很不好意思。
“不然还是点外送吧……”她嗫嚅道。成品实在太丑了,和许映白平时吃的食物比起来根本就是垃圾。
“没事。”他声音有些沙哑,修长的指骨握住勺子。
光下,男人眉目似乎有些异样,要比平日秾丽一些。他气质实在太过清冷不近人情,因此,但凡稍微添上一点色彩,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