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是什么。
她需要钱和人脉,来给母亲治病,来给自己未来博一点保障,这几年,因为她那个所谓的生物学上的父亲,她和母亲受过的罪,祝青雯不愿意再回想。
她对秦闻渡没有太多感情,本质上,秦闻渡并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可是,她需要钱,需要给妈妈治病。何况,祝青雯也自觉地自己做的不错了,秦闻渡也在她这里获得了很多。
祝青雯笑了笑,柔声说,“没关系,她离不开你的。”
“我记得高中时,你们是不是也吵过架。”那段时间,大家都看出来,秦闻渡对祝青雯有好感,两人绯闻传得全校皆知,祝青雯记得就是那段时间,秦闻渡背后的小尾巴忽然就消失。
秦闻渡回想了一下,“她那会儿太烦了,成天缠着我,问我是不是要谈恋爱了,之后是不是不能再陪她说话了。我和她吵了一架,叫她别烦我了,我也有自己的生活。”
秦闻渡现在还记得,他放狠话后,言月从他的生活里消失了一个星期,请了病假,回学校时瘦了一大圈,眼圈红红的,也不再那么频繁地黏着他了。
好像以前,他们之间有什么矛盾,最后妥协的都会是言月。
“你对她……”祝青雯说,语气听不出什么意味,“很下得了狠心。”
淡淡的灯光下,女人面容显得很妩媚,看的秦闻渡心里一动,狠狠亲了祝青雯一下,手有点不老实,“和你不同。她这人就这样,要定期治治的,不然惯的呢。你看这次不就是,之前对她太好了,就无法无天了。”
……
晚间。祝青雯起床喝水,她捂着小腹,在厕所里吐了一会儿。
回房间后,秦闻渡赤着上身,睡得很沉。
祝青雯眼风淡淡扫过他,表情未动。她从抽屉里翻出了一本纪念册,一页页翻过去,那是栎城一中每年都会制作、分发给毕业生的纪念手册,有每一届毕业生的全员合影。
照片有些年份了,照片上的少男少女都穿着校服。
祝青雯手指翻到一页,停顿了下来,手指轻轻拂过,视线停留在一人的面容上。
最后排的的高挑少年,明明离群索居,却眉目如远山般疏远淡秀。祝青雯知道,自己配不上他,也从来没有试图接近过。
他这种人,天生似乎就是用来仰望的。
*
开学第二天,言月起迟了会儿,磨磨唧唧起来洗漱吃饭,在脑子里演练了八百次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