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
他叹息道:“逼宫计划在即,我不想出什么岔子。”
陈无道颓丧的点点头,“义父放心,你待我好我都记得。我既不能与公主厮守,必得会成全义父与熹贵妃。”
陈二钱没说什么。到底他计划成功后,会带着熹贵妃远走高飞,到时他与陈无道都不会再见。
陈无道若要牺牲自己去救林见鹿,他便也当做他们厮守罢了。
正想着,忽听陈无道问:“但我想知道一件事,义父捡到我的时候,可有我的身份证物?”
终其一生,死到临头,他还是会想想家人的吧。
只是他向来不对外表达心之所想罢了。
陈二钱只能失望的摇头,满足不了他的心愿:“那年冰灾,路上都是冻死骨。我捡到你时,你身边有对已死的夫妻。”
他没再说下去。
言外之意,陈无道没有亲人,即便有,也都是那年病灾路上冻死骨知意了。
陈无道没再说话。
陈二钱准备离开,离开前又叮嘱道:“救公主的事你且先莫要着急,她应该还能醒的过来。载体死前会咳血,咳血后的那一次昏迷,才会死。”
陈无道点了点头,走到榻边,又听身后义父道:“林政的事不是我做的。熹贵妃也不知情,应是有第三方势力,最近你且万事小心。”
“我明白了。”
陈二钱这才离开,顺手将门给关上。
林见鹿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冗长的梦。
梦里嘈杂无比,画面乱七八糟,过了便什么也不知道,唯有梦境里陈无道那张冷硬的脸印象深刻。
她挣扎着从梦境的边缘清醒过来。
恍惚睁眼,只觉外头天光刺眼无比。
她动了动,发现床榻边靠了个人。
林见鹿的动作惊醒了陈无道,他抬起头来,看见她清醒的那一刻,心头喜难自胜,久违的露出个笑来,那笑里却多显疲惫。
“你终于醒了?”
林见鹿滚了滚喉咙,干涩的开口,一连多日未曾说话的喉咙嘶哑得不成样子。
“你一直这么守着?”
她看见了他眼底里的红血丝和疲累。
陈无道摇摇头没回答,只问她:“饿么?”
林见鹿:“渴。”
陈无道站起身来,为她倒了一盏热茶。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