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吐了口气。
心底里却怒气升腾。
怎么梦境里,现实里,她都要抛弃自己?
陈无道的眼睛里闪过一抹阴鸷。
梦里的感觉太真实,好像是他亲身经历一般。
陈无道心里空落落的,他将林见鹿抱紧在怀里,手上的力道越收越紧,林见鹿感觉身上燥热且力量禁锢,难受得睁开眼。
她迷蒙道:“你怎么了?”
陈无道没说话,只是一下一下的亲吻她。
……
宫中。
此刻已经是乱做一片,养心殿中跪了一地的大臣,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出,将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当心说一不小心就是掉脑袋的罪。
皇后坐在一边哭个不停,太子林政连声安抚:“母后不要太担心了,那陈无道左右对金枝情深义重,不会伤害她的。”
“若真是情深义重,又怎会破坏她的大喜之日,难道不是祝福么?”皇后急得心急如焚,此刻也顾不上什么皇后威仪,只是急得掉眼泪。
她心中担心金枝的安危,已经一整晚上都没睡好觉了。
那些负责送亲的御林军一个也没有回来,秦焕之更是了无踪迹,就连去剿匪的林周都失去了消息。
这一桩桩一件件,只搅得人心惶惶。
元午同样是心急如焚,他疲惫的摁着眉心,骂道:“朕的女儿心悦旁人时,你们这群大臣弹劾比谁都厉害!如今朕将她嫁了你们都满意的人,出了事,怎么谁都一声不吭,倒是给朕出主意啊!”
大臣们被骂的瑟瑟发抖,谁也不敢多言。
林政叹息一声,道:“父皇,让儿臣亲自去三妹和亲的路上一探究竟。”
“不行!”元午帝直接否决,毫不犹豫,道:“你是太子,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好?”
“可现在这是唯一的办法……”
“什么办法?!”元午帝愤怒的打断,白了林政一眼,道:“你二弟多年的武将,此行都没有半点消息,你一文臣瞎掺和什么!不如好好想一想,如今要怎么对付这个陈二钱!”
元午帝恨得不行。
却是憎恨自己当初识人不清,竟然在自己身边安排了陈二钱这么一大匹狼。他狼子野心,这么多年自己竟然未曾察觉。
林政没再说话,安抚着皇后。
皇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就在她快要昏厥过去的时候,新上任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