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还没动,听见花轿外传来水月被吓得颤颤巍巍的声音:“小、小陈公公……”
陈无道淡淡瞥了眼水月惨白的面容,没说什么,绕开她钻进花轿中。
本还担心林见鹿也会被吓得不轻,进去后才发觉她面色从容,妆容娇艳,眉目清冷正抬目看他。
他穿着月白的衣袍,本来空间不大的花轿因他进来而显得更加逼仄。
林见鹿并不怕,可瞧见他那副神情,又觉着他眼神压迫感极强。
陈无道将她的手拽过来,把人压在自己怀中,抬起她下巴笑盈盈道:“不是说了,只能嫁我么?我都占了你的身子,你还想嫁给旁人呢?”
林见鹿在心底骂娘。
她果然猜得没错,他会过来找自己。
只是没想到他动作这般快,自己还没逃婚,他竟直接抢亲了。
林见鹿想着,问:“这也是你跟陈二钱的计划?”
“这是我一个人的计划。他并不知道此事。”
陈无道说:“跟我走。”
他将她拽下花轿,四周空荡,只有风吹过叶飒飒。
林见鹿压不住内心疑惑,连连问道:“你与陈二钱,是怎么从天牢出来的?那些抬嫁妆的人,你又是怎么安排过来的,你们有什么计划,现在就要逼宫了么?”
提起这事儿,她明显感到陈无道周遭气温骤然降低。
他回过头来,面无表情,双眼深沉而狠戾,出口亦是冷冰冰的,带着极强的压迫感砸下来:“这不得问问你么?”
“你与那秦焕之都在筹谋什么,取我性命?”
林见鹿联想到熹贵妃的话。
看吧看吧她就知道,所有人都会认为,她是皇后那边的,联合秦焕之去天牢取陈无道父子的性命。
陈无道见她白着脸说不出话来,心头只觉可笑,传来阵阵的冷意和怒气,他道:“可惜我命大,没死在秦焕之手里。我跟义父可是牺牲了不少人,才从天牢逃出。”
“朝廷追兵厉害,我们无处可去,只能投诚了郊外的山匪。现在我们可都是山匪的一员。”
林见鹿微惊。
她就说,怎会突然山匪横行。
她仰头,道:“那山匪,只怕是你和陈二钱早年就养好的吧?这么多年一直养着,培养着,操练着,未曾出动。朝廷没发现,才这么多年潜伏不被剿灭。”
“怎么你们一出事,那山匪便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