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掌捂住。
抬头看去,蓦然对上陈无道那双漆黑沉冷的眼。
她心头一跳,他怎会在这里?!
陈无道唇角勾出一抹邪魅的笑,声音却是极冷:“公主这大半夜,是要去哪儿?”
他缓缓放开她。
得了呼吸,林见鹿大口大口的喘息,惨白病态的面容因此染上一层绯红。
这让陈无道想起那旖梦中的一幕,不由得眼神愈发暗沉,犹如暗夜中盯住猎物的凶兽,眼底里翻涌着汹涌波涛。
林见鹿仰头便见他这样的眼神,饶是走过许多世界的她仍是不由得吓了一跳。
“我想去天牢找你,只是,你怎么在此地?”
陈无道没有解释,冷哼一声,道:“先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公主这一招欲擒故纵玩的很是顺溜。”
两人距离挨着很近,林见鹿嗅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之气。
她仰头打量他,发觉他身上有大大小小不一的伤口,脖颈处甚至还有血痕。这是在天牢受了重刑的模样。
她还没说话,陈无道察觉她目光,他冷冷道:“公主在看什么?”
“你的伤……”
陈无道笑了,里头却带着点点讥讽,“怎么,这一切不都是拜公主所赐么?”
“我倒是不信,公主喊大内总管的那一声‘义父’会带来什么你不知道。”他语气愈发的冰冷,胜过这冰天雪地的寒冬:“既然公主谋划好,想来一出生死相救,又为何到了现在才出现?”
她的计划和心思他全部都知道。
正是因此,心底里的失望才愈发浓烈。
可她心底里并不是真的爱他,他也很清楚。否则就不会再每一次的甜蜜中,都佯装出深情的模样。
却又装的不像,深情之中总是带着点点虚伪。
所以她做这一切并非为了在临到关头时搭救他一把,好让他死心塌地。他只能理解成,她在帮助皇后。
陈无道挑起林见鹿的下巴,深深注视着她,道:“公主既然想要伪装,为何不装到底?何故半路要将我抛弃?如今抛不抛弃,却不是公主说了算的。”
“天牢中的云大人已经被丞相换掉,如今天牢中都是我们与熹贵妃的人。你与皇后的计划,又能行到哪一步?”
当今丞相是熹贵妃的生父,自然会帮着她站在陈二钱这一边。
林见鹿这时也才听出,陈无道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