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夜颠簸好容易赶回京城,连口水都未来得及喝。
“三殿下,做人可不能这般没良心,那夜,你可是对我……”
“你可得了,”张景行喝了茶水,润了喉,说话也更有底气了,“那晚的事情是怎样你比我更清楚,事到最后一步,你却撒泼要走!不知怎的,第二日一早你又过来哭哭啼啼,将事态闹大,你当真本皇子是蠢的么?”
林见月以为他当时烧着高热,还糊涂着,并不知道其中内幕,谁知……
那夜她的确是想殊死一搏,用自己的清白换一个三皇妃之位。可临到头了,她又担心事出变故,万一到时候不清白了,三皇子又倒台了,她想再找张思行便没了把握。
这才临时反悔,想着留条后路。
张景行仿佛看出她在想什么,道:“哼,你以为我烧了高热,脑子便不好使了么?我那是觉着,徐行之等人处理起来太麻烦,常年被关在深宫,难得出来一趟,只想玩乐躺平不想出力,才买通大夫将我的伤说得很重。”
“林见月,明明没有的事,你休要赖着我!我告诉你,待林见鹿他们回来,你便随我一同去见父皇,将此事说明白!”
林见月一听,急了,故意哭着,想以泪水博取同情,“这种事都已说出去了,我还如何挽回!三殿下,你有什么要求可尽管提,只要你能默认这婚事,我是真不想嫁给六皇子,我对他从无男女之情……”
张景行闻声,眼眸微眯,“只要我默认,你便什么都答应?”
“嗯!”
林见月重重点头。
张景行思量片刻,露出个阴恻恻的笑来。
……
时日过去三五天,林见鹿等人的车马队伍已即将进入京城境内。
人不需要歇息,马却是需要的。
慕休行吩咐找个合适的地方安营扎寨,暂作休整,明日再继续上路。
从衙门带来的小卒们纷纷行动起来。
慕休行见其中一个拿着帐篷便要扎,他走上前去,道:“拿两个扎做一个,空间大些。”
“可是这帐篷数量都是定的……”
“你只管按我说的做,若是不够,我便不住。”
“是。”小卒应声下去了。
一些小卒扎帐,一些生火,还有一些找野味。
林见鹿是女子,她想帮忙旁人也不让,若有的不懂事的让她帮忙,每每接到慕休行暗中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