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这是何意?是看不上我的茶叶?”
别说,现在的张景行,还真有对原女主那味了。
阴晴不定,易怒。
啧。
男人真贱。
对他好脸色的时候,可以将人毫不在意的瞥到一旁,甚至虐身虐心。
反其道而行之的时候呢,就开始在乎了。
张景行啊张景行。
你最好是经得住本姑娘的任务。
“没什么意思,三皇子不知道吗?前日,慕督主为了护驾,受了伤,自然要好好调息,三皇子不会连一杯茶都舍不得吧?”
林见鹿歪了歪脑袋,红唇上扬的弧度更甚。
“还是说,三皇子压根不在乎慕休行受不受伤呢?”
张景行面色一变:“林小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这事情往小了说,是他不懂得共情,但帝王之心本无情,也无人会责怪。
可要是往大了说,就是他根本不希望慕休行受伤,更加希望的,是皇帝受伤,其居心,不可言说。
林见鹿丝毫不在意,哼着小曲:“是,民女知错了。”
这模样,可是跟慕休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同样的不卑不亢!
张景行面色涨红,想骂人,却又不知道找什么错处,毕竟人家从头到尾可什么也没说。
……
淮南距离京城不远,也就一天半的路程,再加上几人很少在原地做停留,故此花了一天的时间就到了淮南镇上。
这一天的时间,三人之间也没有交谈,一路就这么平淡的过来了,当然,张景行自知说不过林见鹿,也不会自讨没趣。
刚下马车,林见鹿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整座镇子的上方都弥漫着浓浓的恶意,林见鹿眯着眸子,看向入一片死寂的镇门口。
“来迎接我们的人呢?”
张景行看到此处的寂寥,皱着眉头,显然很是不爽。
林见鹿暗地翻了一个白眼,没管张景行,和慕休行走在前头。
“你们!”
张景行见自己被无视了,咬着牙,但又不好说什么,毕竟一个是丞相府的爱女,他日后登位,势必要得到丞相府的帮助。
另外一个则是锦衣卫督主……
这就不必多说。
张景行突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