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来未央宫观赛。
当白玉纵身一跃,再一次将蹴鞠准确传给沐佑,而沐佑也顺势踢出,穿过风流眼,在另一方落地,再记一分。
人群里顿时掌声如雷。
泱肆一手指着白玉,一手扯江衎辞的袖子,“莫辞你快看,白玉好厉害!”
身旁的男人不知道看没看,只是应了一声。
一场比赛结束,自然是沐佑这一队赢得了最后的胜利。
帝王看得高兴,大赏白玉。
热闹看尽,众人散去,西凉公主周梓枂起身走过来,像泱肆辞别。
泱肆也客气回应。
陆绾儿送梅妃回梅阁。
泱肆问落染:“有没有什么发现?”
她不方便自己明目张胆地看,于是让落染暗中观察。
“殿下,奴婢走了一圈,每个走进未央宫的人都仔仔细细地瞧过了,并无一个有眉心痣的男人。”
她知道那个人隐藏得如此好,不一定会出现,泱肆今日办这个蹴鞠赛,只是想碰碰运气,同时让皇兄和梅妃过来散散心。
落染还要收拾残局,泱肆让她去忙,和白玉一起送江衎辞出宫。
白玉闲不住,在他们跟前跑,一溜烟就没了影,过了一段路又从另一个地方突然冒出来。
泱肆道:“你记得让凛寒去成衣铺拿衣裳。”
上个月定做的,如今应当做好了。
“等花朝节那日,我就可以和你穿一样的衣服啦。”
到时候看谁敢打莫辞的主意,哼。
江衎辞应了一声,牵着她的手。
出了宫门,上马车之前,他没有立马松开她。
两人站在恢宏的宫门前,他低头凝视她。
“我现在不能整日守着你,你在宫里小心些,有什么事第一时间告诉我。”
泱肆笑:“好,我知道了,你放心。”
江衎辞摸了摸她的脑袋,正要转身上车,地上传来几声嗷叫。
是白玉,在他脚边摇着尾巴,用脑袋去蹭他。
狗狐狸,又同她争宠。
泱肆抓住他的手,不让他摸它。
江衎辞望着她醋兮兮的模样,勾了勾唇,转而对脚边作乱的雪狐道:“白玉,不准胡闹。”
小狐狸向来最听他的话,立马安分下来,蹲在地上,狭长的狐狸眼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