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一人,那毫无疑问是方宇,只不过相比起香草躺在篮子里被秦暮拖行的待遇,他则要简陋很多,是直接被秦暮抓着脚脖子一路拖行到此。
此时,这位职业酒保同样处于无意识状态,脸上的神情看起来比香草更加疲惫,眉头紧皱,虽然身上看不见什么伤势,但是脸色却异常地苍白,时不时地还会哆嗦一下,仿佛在梦境之中经历着什么痛苦。
这样怪异的反差,不禁让星光和黑桃k的眼中充满了疑惑,不过考虑到带这两人回来的人是秦暮,他们感觉这种情况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来这里当然是为了赚钱和消费啊。”秦暮回答了星光的问题,随即视线落在了黑桃k的身上,“所以说,你也已经加入【七星】了?看样子适应得还不错啊。”
“啊哈哈。”黑桃k笑笑没接话,看起来有点尴尬。
他和星光曾经作为追杀者去猎杀眼前这黑袍面具人,结果被人家狠狠地血虐了一顿不说,还欠了一大笔债,虽说这些债务都已经还清,但现在依然还有着极大的阴影。
“来吧,正好你们两个熟人,把这俩家伙带上去,省得我继续动手了。”
他抬起左手上握着的藤蔓和右手上握着的脚脖子朝两人示意,两人见状连忙接过,转身就要离开,就仿佛是在面对着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不过秦暮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他们离开,他一把按住了两人的肩膀,将脖子伸到了两人中间,视线朝
两旁的酒客扫了扫,询问道:
“你们知道这些家伙怎么回事吗?我怎么总感觉他们今天怪怪的。”
“那当然是因为你又出名了呀。”
还没等两名服务人员回话,一道略带媚意的慵懒声音便清晰地传入了秦暮的耳中,他闻声抬头望去,只见通往二楼的楼梯口处,一道身着旗袍的高挑身影缓缓往这边走来。
“我那么信任地将两个员工交给你,这才过了一个晚上,你就这么把他们送回来了?”
风烟走到星光的身边,抬手在对方怀中抱着的香草的额头上摸了摸,在确定没有任何异样之后,便朝着两名服务人员点了点头,让他们带人下去休息。
秦暮看了看被星光温柔抱走的香草,又看了看被黑桃k抓着裤脚拖走的方宇,不由抬手摸了摸下巴,在心中叹息了一下方宇在这酒吧当中人嫌狗弃的地位。
能混成这样,也不是一般人啊,这么坚强地活着……他心中暗暗感慨了一句,面上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