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有了不得的大人物发话,否则这事还真的不好搞……你信不信,就算是马红卫这个案子,铁证如山,都会有人不甘心。”
“马红卫的案子?他们还能怎么样?”
刀锋愣了一下。
陈高拍了拍他的肩膀,叹息着说道:“刀锋啊,把你放到秀溪来,真是委屈你了。你是天生的勇士……”
听到陈高这番掏心窝子的话,刀锋也有几分感动。
应该说,他还是很幸运的。
前后两任所长,都比较正直,也能欣赏他。
“你也不用太担心,马红卫自己亲口招供了,就算天王老子来,咱们也给他顶回去。”
“好!”
刀锋重重点头。
所长办公室里,两个男人并肩而立,决心下定。
但是很显然,还有人和他们的想法不一样。
比如李如新。
李如新就是马红卫的爱人,两年前从县计生委副主任任上调至县卫生局担任副局长。级别没变,但在卫生局几位副局长之中排名靠前,实权要大得多了。
此时的李副局长,正在县长马红粱家的客厅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披头散发,声嘶力竭。
“县长,他们,他们冤枉老马!”
“他们这是在报复,在报复啊,县长!”
“你可要为我家老马做主!”
“他是你弟弟啊……”
“强奸犯?”
“他们怎么想的?”
“老马怎么是强奸犯?”
“啊呵呵,这让我以后怎么见人?怎么见人?”
五十岁出头的马红粱深陷在单人沙发里,脸色阴沉,不住抽烟,一言不发。
一位差不多年纪的中年女子,坐在李如新身边,一边给她递卫生纸,一边不住低声安慰。应该就是马红粱的爱人了。
“县长,你一定要救救我家老马……啊呜呜……”
“我怎么救?”
马红粱终于开口了,很烦躁地一挥手,喝道。
“咹?”
“他自己都承认了,我怎么救?”
“他那么蠢!”
“这种事情也敢承认的?”
“是啊,如新,红卫他到底怎么想的?这种事情怎么能自己承认呢?只要打死不认,就还有办法嘛,现在是真的难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