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爹既选择先行而去,自有他的道理,他一向足智多谋,你且宽心。”
陆沉的粮秣官随她进帐,细说此行所带粮草兵马。
“得想办法把程旦的粮草补给毁了。”陆沉点了点舆图上雁城所在,道:“程旦背靠雁城,那些塞外蛮子不知道会不会伙同他来袭,还是速战速决的好。”
程旦便是雁城外的驻军都尉,明面上是雁城守军,辅助北塞,但他暗中给陆大将军使绊子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这也是圣上默许的事情。
她又撇撇嘴,道:“早说了程旦存不臣之心,皇帝老儿就看他与我爹不对付,硬要将他安在雁城,如今引狼入室了吧!”
粮秣官听见少将军如此不敬之语,面不改色、恍若未闻。
“终于能好好整治雁城这群在背后捅刀子的小人,哼。”
陆沉将标的插入雁城,面上显出了胜券在握的笑容。
何氏家眷在陆沉兵马驻地暂且安下数日,除了第二日陆沉来向何夫人打探情况,后边再无他人打搅。
他们在陆沉营中,尚可称得上一句岁月安好。
诸晴无事便在营中闲逛,根据驻扎营地的规模,她推断陆沉此行带来的兵马应有数万,只是她对此不精,也估不出更准确的人数。
前几天陆沉半夜领兵出军,将睡中的诸晴惊醒,她不曾去探查情况,只躺在榻上数着时间。
待帐外完全安静下来,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
诸晴正估数儿呢,一翻身被睁着眼睛的何如吓了一跳。
“你做什么啊,吓我一跳!”诸晴小声嗔道。
何如笑道:“看你在想事情,所以不曾出声。”
诸晴又恼怒的轻拍了他几下,侧身睡去。
第二日诸晴便发现营中只剩下千余人守兵,也不见包括陆沉在内的几位军中将领。
没几天陆沉就回来了,军中上下一派喜气洋洋,晚间还举行篝火烤肉,眼看着胜利在望。
又几日,陆沉正在帐中议事,有人来报营外出现几人作商贾打扮,要见陆少将军。
陆沉一琢磨,估摸着是何城乔装改扮遛出了雁城。
——他本就是商贾出身,扮作商贾算是轻车熟路。
她出了营,老远就看见何城那张慈眉善目的脸。
旁边站着的那几位让陆沉有些面熟,他们看起来颇为拘束。
而另一边,何家那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