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晴不知道何城现今如何,只能先保全自己,再谋后事。
雁城离垠城太远,且山路崎岖,半路就可能被后边追兵追上。
虽然如今这个状况,北塞的情况还未可知。
一支军队悄无声息的驻扎在离雁城仅二十里的伏埕山下。
“少将军,雁城城西有动静。”有哨骑探报而来。
抱着长戟假寐的陆沉睁眼,起身出帐,看向雁城方向。
“动静不大,可探明缘由?”陆沉问。
“何大人早前曾有来信,称不日将家眷送离雁城”陆沉的主簿小声说道。
“何城?”陆沉“呵”了一声,“没想到他这个老狐狸也有算漏的地方。”
“走吧,去帮帮咱们何大人的家眷。”
陆沉长戟挥动,枪头直指雁城。
“整军!”
“娘子!”芳絮的惊呼声传来。
不必她开口,诸晴已经看见前方冲天火光。
忽然竖起的火把将那片天空都燃得透亮。
见此状诸晴反而松了口气。
这么大动静,若是敌,恐怕得雁城外的驻军倾巢而出。
诸晴自觉不过家眷,哪里需要这样兴师动众?
再看来者方向为西北方向,诸晴忍不住露出笑意。
一匹玄马越众而出,马上的少将军身如劲松、气冲虹天,两弯英挺浓眉下的一双寒星眸在火光映照下熠熠生辉。
诸晴猜测,这位应是北塞陆大将军的长女、陆肃一母同胞的姐姐,陆沉陆少将军。
虽未曾谋面,然心向往之。
陆沉的军队迅速将诸晴一干人等吞下,直面后边追来的雁城人马。
诸晴止住欲将她送往后方的士兵,站在那里望向陆少将军。何如虽不知诸晴意欲何为,但也留了下来,只吩咐何夫人好生休息。
何夫人不像他们年轻人精力旺盛,受了一夜惊吓也无暇管顾何如,被搀扶着去后边营帐歇息。
领兵追来的雁城官员认识陆沉,喊道:
“陆少将军不守着北塞!私自领兵来雁城,是要谋反吗!”
陆沉轻蔑大笑一番,长戟指着那人,大喝道:“老匹夫!姑奶奶是来找你们算账的!”
她驱马上前,戈头横扫而去,吓得对方躲闪不及,被挑翻铁胄又跌下马去。
雁城这一队兵马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