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帮助,居然顶着那些想要暗杀他的家伙大摇大摆的进了雁城赴任。
闻言诸晴暗道一声:难怪。
恐怕她的公爹也是临出发前才知道雁城有些内幕。
——否则也不会此前同意何如一同前往,并带上一家老小赴任。
她推测陛下是暗中让何城去调查些什么,只是等到何城将出发时才告知他,且八成叮嘱了不可打草惊蛇。
是以何城不好让已经收拾好行李的家人留在闵都,才在出发时便先行一步。
——他是想将雁城那些人的目光引到自己身上。
谁曾想对方只想斩草除根,而他的笨蛋儿子还傻乎乎的给人家递机会。
何城到雁城没几日,就听逃命来的家仆说遭遇了劫匪,差点就连夜奔回。
好在垠城县县令发来消息,才叫他稍稍安心。
而起了推波助澜作用却毫不知情的何如,还在这里因父亲无恙而傻笑。
何城无意同何如说这些,依旧是慈眉善目的模样,将家人们领至官邸安顿好。
诸晴看着何城离开,缓缓收回视线。
芳絮抬头看了眼诸晴,小声道:“娘子,不”
诸晴挥手止了她的话头,笑道:“我与何城又不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何必汲汲相助?”
芳絮心道:那你还辛苦留这支箭做什么?
进了房间,诸晴又小声道:“这支箭留着兴许没什么用,只要背后那人报备一条箭矢丢失即可。”
只是那日前来截杀他们的人,看起来头脑颇为简单,恐怕想不到这点。
此时的何城也是焦头烂额,只是不曾在妻、子面前展露。
垠城县县令已经派人勘察过,浮元驿里只有山匪的尸首,他又派人去看过,确定没留下任何线索。
这件事只能以土匪劫掠来结案。
第二日,雁城府的知府便到官邸前来探看。
何城明知这件事里这位知府应当有一份,便是不知情,雁城里藏着的事情也与他脱不了干系。
只是他面上仍是笑脸相迎。
这位王知府也是个老油条,上来便“何弟”的叫个不停,一个劲儿的套近乎。
王知府年过半百,确实较何城年长一些。
但少有这种上来就“认弟弟”的官员。
何城倒泰然自若,不应这声“兄弟”,只道:“王大人怎么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