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匆忙,来不及与你细说,一会儿寻个无人的僻静处,我再同你说明我心中所想。”
何如却瞥见诸晴耳朵上包扎的痕迹,忙松开怀抱,又见诸晴手上包裹的鼓鼓囊囊,心疼道:
“这是怎么回事?”
诸晴面不改色道:“路上不慎刮伤的,看着吓人,以及不碍事了。”
他还是围着诸晴絮絮叨叨,直到何夫人掀开车帘,唤了他一声,他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停下。
只是又想起尚无音信的父亲,叹了口气。
诸晴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垠城县县令命人在垠城驿为他们准备了房间。
何夫人有服侍惯了的嬷嬷在身旁,芳絮便回到诸晴身边。
这时候何如正在跟诸晴说:
“幸好没带上烟桐,不然那小子一定会被吓得屁滚尿流。”
诸晴给了芳絮一个眼神,芳絮会意,退出去进了隔壁屋休息等候。
“你早上遇见的那伙人是什么模样?”诸晴又问何如。
何如挠头,他道:“人不都是那副模样?还能是什么模样?”
诸晴道:“高矮胖瘦,面上有没有别的特征,有没有什么让你印象深刻的地方?”
何如将她的问话一一答了,又道:“问得这样详细,咱们是要发通缉令吗?”
诸晴笑道:“你少看些戏本,咱们无法定罪,上哪儿发通缉令?我只是估量早上这拨人与晚上那些,是不是同一伙人。”
何如问道:“知道这些有什么用?”
诸晴看他,道:“我且问你,他们既然晚上来截杀我们失败,为何白天还要来哄骗你们?”
“许是他们想再来一次,只是白天在大路上杀人太过明目张胆,要把我们骗到僻静处?”何如道。
诸晴问:“他们直接趁你们不备,上来砍杀了便是,何苦要去做徒增怀疑的事情?”
“可过不了多久衙役便要来了,那便是当众杀人。”何如答。
“他们又不知道有衙役要来。”诸晴道,“荒郊野岭的,倘若他们的目的是杀我们,见到我们后直接动手才是最好的选择,否则只会节外生枝。”
何如颇有些茫然道:“那这么说,他们不想杀我们?”
诸晴沉吟片刻,道:“若白日与晚间的人不是一拨,目的不同也情有可原。”
“只是我方才听你叙述他们的